风雨交加的夜晚,四周荒郊野岭。
姜月提着染血的白裙跌跌撞撞的跑着,小脸不正常的绯红,气息凌乱。
怎么办?
她被人下药了,手中根本无药可解,她必须找到人求助,不然,她极有可能在这野外……
慌乱中,她看到不远处停靠着一辆闪烁着刺眼灯光的汽车,想都不想的冲上去。
车门顺利打开。
“救……”
呼救的字眼还未说出,一只滚烫的大手伸了出来,准确无误的抓住她的手,将她扯了进去。
天旋地转间,姜月双手被迫压向了另一边的车窗,一具热烫坚硬的身躯紧紧的贴着她的后背,紧接着,她如玉般嫩白的指骨用力的扣紧了玻璃窗,一声痛苦夹着快意的声音从她口中溢出,热雾缓缓的蔓延上了玻璃片上,一片朦胧……
“该死的,快点过来,车没油了,寒爷被人下了那种药,再加上病症发作,坚持不了多久!”
陆南着急不安的声音刚落下,便看到一道白色娇小的身影窜入了车里,紧接着,本就躁动不安的车子忽然激烈的震动起来,伴随着女人压抑的闷哼以及男人畅快淋漓的粗喘,越演越烈……
他愣了愣,没想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会有女人主动送上门。
陆南抬步走过去,未靠近,一道冷若冰霜的声音响起,夹着刺入骨髓的戾气,“滚!”
陆南一听,吓得转身就跑。
不知道过了多久,骤雨初歇,车子的躁动不知不觉的平息了下来。
……
“你!”姜申有些恼怒,“你母亲已经去世多年,姜家不可一日无母,我不可能把一辈子都耽搁在你母亲身上,再娶也很正常,再说,这你也跟雪儿相处过了,她对你很好不是吗?”
姜月嗤笑,“好?假意惺惺也算是好?”
姜雪抬起泪雨朦胧的眸子,“姐姐,妹妹知道你在外面经常受苦受累,所以一直细心的照顾你,没想到却被你这样误解,我……”
她掩泪低头,哭得更凶了。
继母宋如兰连忙将姜雪搂在怀里安慰,目光斥责的看向姜月,“姜月,你自回来姜家后,我跟小雪哪天亏待过你?我甚至都把你视为已出,可是你却一天天给我们母女找茬挑刺,还离间我们跟你父亲的关系,你心思怎么这么恶毒?!”
宋如兰说着,竟然也跟着姜雪一起啼哭了起来,母女两看起来简直委屈得不行,仿佛受到了天大的伤害一般。
姜申突然愤怒到拍案而起,“姜月,你够了,今天这婚,你不嫁也得嫁,不然你休想从我手中拿回你母亲的遗物!”
姜月对上姜申染滋滋火焰的视线,扯了扯唇,眸色一点一点的冰凉,“姜申你还是我父亲吗,居然拿我妈的遗物威胁我!
姜申面色动容,可是想到公司急需这个资金,所以不得不这么做。
姜月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心里变得冰冷,自从这对母女来家里之后,姜申就一直拿母亲的遗物威胁自己,如果想要逃离这个家嫁人也是个办法。
“要我嫁也可以,但是姜雪必须跪下来求我,并且跟我磕头认罪!”
她丢失的清白,就是姜雪一手促成的,想让她当冤大头嫁进陆家,没那么容易!
宋如兰瞪了过来,“凭什么?!我家小雪为什么要给你磕头认罪?!姜月,你休想,死了这条心吧!”
姜月却勾唇一笑,直接掏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播放出了一段录音。
“事情办妥了吗?姜月的裸照呢?马上发给我,我打钱给你!”
……
姜月来到陆家,没有婚礼没有任何的仪式,就这么一声不响的嫁进来,姜月心里自嘲道还真的是有意思,在管家的带领下来到了专属于陆家大少爷陆靳寒的别墅。
可是还未靠近,就听到了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痛呼从大门传来,伴随着数道拳打脚踢的声音。
“寒爷,饶命,小的不敢了,小的不敢再冒犯寒爷了,饶命啊——”
“啊!救命——”
姜月走到门前,顺利的将客厅里的景象印入眼底。
两个黑衣制服的男子正对着匍匐脚下的一名中年男人拳脚相加,招招致命!
那中年男人无力抵抗,除了虚弱的求饶声,已经奄奄一息。
她瞳孔微缩,下意识后退一步,双拳不自觉的攥紧,后背的白色婚纱裙已经不知不觉的被冷汗浸湿了个彻底。
早就听闻陆家大少生性残暴,手段狠辣,虐起人来,丝毫不手软。
她在车上幻想了无数次她跟他相见的画面,也联想了无数次该怎么和他相处的方式。
却万万没想到,一来就看到他教训别人的场面,这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
“呱噪!”
一道低沉裹着幽冷的嗓音狠狠撞击了姜月的耳膜。
紧接着,她看到一支黑色的枪口蓦然指向了地上狼狈的中年男人,修长如玉的食指缓缓的扣动着扳机。
姜月下意识开口,“等等,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