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上京城的一霸,我对于有人抢风头这事,是真的不能忍。
顾慎之这个老六,跟着太后江南别居四年,一回来就戳我的肺管子。
竟敢在我的场子里欺负我的小弟!
他怕是忘了四年前跟在我屁股后面跪舔我的样子了。
“凌大小姐,那顾少爷说以后见我一次打我一次,你要为我做主啊。”
看着眼前哭的“梨花带雨”的小弟阿三,我越想越气不过。
“走,咱们去会会那顾慎之。”
上京最豪华的酒楼是城南的半闲居。
我站在楼下,迎着太阳眯着眼睛,打量那个临窗而立的人影。
“小婶子,你下来。”
我叫着他小时候的外号,冲他勾勾手指头。
谁叫他小时候长的又白又秀气,又是太后最疼爱的幺孙,轩王爷两口子的老来得子。
上京城的內命妇们都巴结地叫他“小慎之。”
而那时的我,母亲新丧,才被父亲从豫中老家接了来。
又黑又矮,还说着一口土气的中原话。
……
此次相见,以我被顾慎之一笑击中了心巴,仓皇逃离而告终。
此后两个多月,我再未见过他。
直到有一天,一个消息在上京城炸开。
北方游牧族人向我朝俯首称臣,其首领向圣上求娶上京贵女为妻。
左相以克制草原首领之人,需泼辣悍勇为由,向宫中举荐了我。
左相,听我说,谢谢你......八辈祖宗!
而我爹,则说我太过无礼,起不到秦晋之好的作用,推荐了赵初雪。
我和赵初雪匆匆赶到圣上御前时,父亲和左相刚在西直门打了一架。
“凌小姐,赵小姐,你们应该也听说了这个消息,二位…”
圣上有些为难地开口。
“她去。”
我和赵初雪异口同声,手指对方。
“圣上,初雪前日已然同林谓少将军交换了庚贴,算是有了婚约,岂可毁约另嫁啊?”左相急忙说道。
什么?我转头看向一脸傲气的赵初雪。
她跟林谓已经交换了庚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