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红烛摇曳,映得身着嫁裳女子的唇越发娇艳。
她仿若未闻半倚在床上的男子咬牙切齿的怒叱,兀自将手上端着的托盘置于一侧,勾着笑意盈盈的唇角,望进了男子满是盛怒的双眸。
“谁准你擅入此处!”
男子声线喑哑,唇色泛白透着虚弱,他对着面前的女子怒目而视,却只换来女人更加放肆的行径。
“妾身险些忘了知会王爷......”
女人捏起一只酒樽,她一边柔声说着,一边趁着男子不备,强行将满樽酒灌了进去,“王爷残了两年,尚且不知,去年今日......可是妾身与你的成亲之日呢。”
冰凉的酒液刹然进入喉咙,男人脸色一白,咳的惊天动地。
他试图把酒液咳出。
可惜,无果。
身为大业的王爷,他怎可能如此残了!至多不过是昏厥初醒,双腿没了知觉罢了。
谢行朝抬起头,恨不得S了面前放肆的女人!
令他昏厥不醒的罪魁祸首,怎配坐上他王妃的位置!
“阮笙,你竟敢灌本王酒,本王饶不了你!”
然而被他咒骂的女子浑然不觉恐慌,她兀自借着谢行朝初醒脱力的时机,慢条斯理地扯开他亵衣的系带,低睨着男子昏厥两年消瘦不少的躯体:“倘若王爷有这份能力,妾身悉听尊便。”
……
“阮笙,你满意了么?”
他低伏在她的肩窝,说着令人冰冷彻骨的言语。
“阮笙,这是你自找的,本王成全你!”
翌日。
晨光泄入格窗,门扉“吱呀”一声轻敞,裹挟着早膳的香气,弥漫了整间卧寝。
“王爷,该起身用膳了。”
一夜的折磨仿佛并未在女子身上留下丝毫痕迹,她端着盛满玉碗的粥,莲步轻转,拔步床前。
倚在床沿的男子面色阴鸷。
阮笙忽而笑了,“是妾身的疏忽,忘了王爷现下动弹不得。”
此话一出,谢行朝原先微合的鹰眸,霎时如同利剑一般,刺向佯装惊讶的女子。
“本王不需要你在跟前假意侍奉,滚!”
阮笙恍若未闻,她舀起一勺热粥,贴心地先稍稍吹凉几分,递至谢行朝唇边,“可王爷当下的身子,当是不好自用早膳的吧?妾身喂你。”
语气娇媚婉转。
“我说了让你滚!”
谢行朝暴怒狠狠甩开了女子手上的粥碗和调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