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宫变,我如何也不能想到,自小便谨慎而活,疼我爱我的二皇兄,竟会做出弑父S兄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而他所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将我囚禁在他身边,成为他豢养的金丝雀。
1我是整个昭安最得宠的小公主,父皇疼我,皇兄宠我,就连后宫所有的嫔妃都巴结讨好我。
可是,我与先帝萧征没有半分血缘关系。
我母亲谢淑君是当年靖安城第一大才女,与先帝是青梅竹马之谊。
萧征有意娶我母亲为后,但我母亲爱他,却并未嫁给他。
她生于官宦之家,那豪门大院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更别提皇宫那个牢笼。
她见惯了尔虞我诈,所以她不愿卷入皇家争夺。
最后,只下嫁给一位书生,远离朝堂纷争,隐于市井,安安稳稳度日。
于是,我母亲便成了萧征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可这所有的变故,发生在我七岁那年,家中失窃,父亲为流匪所S,母亲自刎而亡
只留下年幼的我,被萧征带回去抚养,他给我荣华富贵,给我至高无上的权利。
以至于我认贼作父十余年。
当年那场浩劫,分明是萧征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他不满我母亲只嫁给一个书生,为了强占她,不惜买凶S人,争斗间S了我父亲,我母亲不从,便挥刀自尽。
……
萧霁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上位,想必朝堂之上,总要有他一番大改,可他总是能抽出时间来看我。
自从变故发生后,我恨他、怨他,更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似乎这一切都回不到过去了。
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何我母亲当初那么爱萧征,最后也只选择一位书生成亲。
一入宫门深似海,我有些厌倦了。
这样浑浑噩噩痴缠许久,我终于下定决心。
难得又一次心平气和的同萧霁讲话,“二哥,我想出宫。”
这段时日我心病难医,已缠绵病榻多日。
萧霁还在亲手喂我吃药,听到我开口,他先是一怔,旋即笑道:“当然可以,阿囡想去哪里游玩,等你身体好些,二哥就带你去。”
“听闻城郊有片桃园此时桃花开的正盛,二哥安排,改日带你去如何?”
我看着他故意装傻,深吸了口气,直接挑明:
“二哥知道的,我说的不是出宫游玩,是离开皇宫,这辈子都不再回来。”
如若真想萧霁所说,我认贼作父十余年。
我现在待在这宫中的日日夜夜,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我,当初的我是多么愚蠢,愚蠢至极。
萧霁握着药碗的手缓缓收力,骨节都略微泛白。
但他仍旧笑着同我说:“阿囡开什么玩笑,皇宫是你的家,离开了皇宫,你还能去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