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息蛊,能活死人肉白骨,可一生也只能有一蛊。
我将自己的蛊下在了顾景泽的身上,用自己的自由换来了他的万里江山。
最终得到的却是他锥心刺骨的一把匕首。
也正是因为这个小插曲,导致我没有逃掉,又被使臣抓了回去。
驿馆里,我将所有人都打发出去。
确定没有人后,我悄悄抽出头顶的发簪。
那是三年前,阿爹病重,将我是姜国公主的身世告诉我,又将我送回姜国时,送给我的东西,说是我母妃的遗物。
我一直都戴在身上。
发簪之中有个细小的机关,只要按下便能将其掰开,里面有能容纳一张卷起的三寸长宽信纸的空隙。
我将顾景泽的名字写在上面,而后手起作势,指尖轻扣在纸上。
看着上面那黑色的墨痕越来越浅,直至消失了后,我才放下双手。
将纸重新塞回簪子里,插回了发髻中。
这是千机阁的传信秘术,九州各大情报组织看似个个独门独户,实则背后都是这个千机阁的暗庄。
养育了我十六年的阿爹便是千机阁的护法。
而我的母妃,姜国妃子,则是千机阁上代暗门门主。
一次外出任务时,她爱上了我父皇,自愿脱离千机阁。
从此深宫高墙,困了一生。
母妃生我时,被皇后所害,我则被阿爹拼死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