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我便被灌输一个思想,自己将来是要做皇妃的人。
所以我谨言慎行的在宫中生存着,藏起了心底深处的那个人,定北王——萧景湛。
直到再次与他重逢,他双腿终身残疾,可我那波澜不惊的心房,却又早已开始泛起了涟漪。
第二日,我便来到了定北王府外
再见他,他身穿紫色对襟窄袖长衫,衣襟和袖口处用黑色的丝线绣着腾云祥纹。
他坐在轮椅上,神色宁静而安详。
我不免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淡紫色衣裙,竟是一同色系,耳后微微发烫起来。
他领着我进入了府内,院内栽着几棵苏铁树,抬头还能看到远处有一座亭台楼阁。
随后来到了一间书房,他告诉我,以后我便在这里学习,旁边的西苑也收拾了出来,若我累了,就可以过去休息。
我轻言浅笑的向他道了谢,见他转身就要走,便连忙拦下了他,请他和军师上坐。
我吩咐小桃将带来的茶具、茶叶拿出来,泡上了两杯茶。
然后敛衣行礼,双手放于胸前,双腿跪下,向他磕了一个头,接过小桃端着的茶,递到他面前。
“你这是做什么?”他诧异的问向我。
我只笑着真诚的回答道:“王爷先前救过南嘉的命,现又同意让军师教授南嘉学问,这份礼,这杯茶,南嘉应当给您,敬您。”
他听到我如此说,便就没有再推脱,接过茶,喝了下去。
之后我又用同样的礼仪敬了军师,告诉他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请他喝我的茶。
可军师说我是永安郡主,我的礼他受不得,只让我快快请起。
后来还是他向军师点了点头示意,军师这才喝了我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