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婚吧。”
沈知夏穿着蓝白相间的条纹病服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雪。
贺季川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她脸上那抹嘲讽深深的刺痛他的眼,“你认真的?为了这个野种和我离婚?”
“野种?”沈知夏单薄的身子颤抖着,随后疯狂的笑着,“那沈楚楚和你生的孩子叫什么,那才是野种!”
“沈知夏!”贺季川黑眸晦涩,那个孩子根本不是他的!
沈知夏自嘲的笑了,昨晚她和沈楚楚同时生产,两个人都难产大出血,可医院的血量库存不足,只能救一个人。
她痛的奄奄一息的时候,听到贺季川冷情又决然的命令,“救楚楚,我要楚楚母子平安。”
哈哈哈,多感天动地的爱情啊。
她强撑着的最后一抹信念也没了,她的心里里好似有什么东西狠狠一捅后,撕心裂肺般的剧痛袭来,彻底晕了过去。
回想至此,她九死一生拼着命生下来的孩子,只沦落一个野种的称呼。
沈知夏扯动伤口,疼得冷汗涔涔,“贺季川……你和沈楚楚的爱情,踩着我和孩子的骨血上位……你不会良心不安吗?黄泉尽头,我和孩子祝你和沈楚楚不得好死。”
醒来的时候,护士说,若不是医院的医科圣手秦括突然出现,手术台上,是一尸两命。
看到她苍白的面色和被汗水打湿的乱发的虚弱,贺季川心莫名缩了一下。
但随即目光冷冽,“沈知夏,你是真的好得很,新婚夜,你和别的男人滚床单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自己背叛了我们的爱情,不得好死!”
随即,贺季川从口袋里拿出一摞照片,甩到了沈知夏的脸上。
……
沈知夏仔细的打量了下男人。
阳光从他的身后扫过来,将他的轮廓修成一道伟岸修长的剪影,一举一动之间,尽显成熟男人的矜贵与优雅。
但他说的话,多少有点病。
沈知夏眉目清冷,”我不认识你,请你离开,否则我要报警了。”
尤其是贺季川在这儿,他胡说八道几句话,她简直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这是月嫂熬的鸡汤。”
慕言洲和贺季川擦肩而过,带起凌厉的风,目若无人的将手里的鸡汤放在桌子上。
随意扯了一张椅子坐下,双腿交叠,姿势熟稔从容。
视线不着痕迹的落在沈知夏身上,随后微微皱眉,宽大的病服穿在她身上,空空荡荡,领子有些大,可以清晰的看到凸起的锁骨,瘦弱得厉害。
皮肤也白,看着更纤弱三分。
她怎么瘦得这么厉害,慕言洲的眸子闪过一抹晦暗的光。
两人之间的眉来眼去,在旁观者看来就是**。
贺季川露出嘲讽的笑,“沈知夏,你真是好本事,奸夫都找到医院来了,你还敢说你冤枉!?”
尤其是这男人目中无人的态度,犹如狠狠的在他脸上打了一耳光。
沈知夏哑口无言。
……
沈知夏回神,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脏猛的一跳。
板着小脸义正言辞,“不怎么样,你是疯了吧,我们才见第一面,你有病就去楼下挂号!”
沈知夏纤手指着门,下逐客令。
这么快翻脸不认人……
“嫁给我也没什么不好,有我在,你才能拿到孩子的抚养权。”男人抛出最后一个Z弹。
如此狂妄的语气!?
还那么熟悉她和贺季川之间的事情,甚至连她即将和贺季川争夺浅浅的抚养权都知道。
沈知夏睫羽一颤,冷厉的看着慕言洲。
贺季川不承认浅浅,他承认的只有沈楚楚的生出来的孩子。
他认为她背叛了他,所以连这个孩子也不愿意承认,想送走浅浅。
她拿命生下的浅浅,是她的七寸。
可这男人以为他是谁,能从贺季川手里抢抚养权?
他知不知道贺季川是什么身份,如今的商业新贵,身价百亿,势头正劲的娱乐行业翘楚贺氏集团的老总。
最近几个新上位的当红炸子鸡,都是出自贺氏。
“就你?”沈知夏挑眉,“你能和贺氏集团总经理抢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