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风吹动窗边的纱帘,安如雪弄好饭菜,林劲风真好回来。
高大冷峻的男人坐在桌边,眼神随意的瞥过那些菜品。
嘴角一勾,就是她熟悉的冷言冷语。
“你这幅恶心的做派,还没玩够吗?安如雪,你到底什么时候滚蛋?”
这种话安如雪纵使听了无数遍,但是还是忍不住的心中刺痛。
她低下头,给男人盛了碗汤,放在他的身前。
“入冬了,要喝汤补补的。”
鲜香的鱼汤是耗了时间与心血的,外面买的终究没有这个来的有心意。
看她一如往常的软糯,就像没听到自己的讽刺似的,林劲风皱眉,抓住她的手,让她不得不靠近自己。
他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捏住她的下颌,问她。
“你是耳朵不好使,还是脑子有问题?听不懂我的话吗?”
女人白嫩的小脸被他捏疼的皱成小包子,她嗫喏着回答他,小声的生怕他生气一样。
“那,我怎么办呢?我们是领了证的夫妻,你不可以不要我的。”
听着她天真的话,男人嗤笑一声,“那就离婚啊,明天就去民政局,你以为当初是我想跟你结婚的吗?”
要不是他爷爷逼着他娶这个女人,他怎么会娶她?
……
齐单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舌尖顶了顶带着铁锈味儿的嘴角。
眼神幽暗发狠,他一把反剪住安如雪的手腕,膝盖狠狠顶在她的小腹上。
“小玩意儿,爷可没有不打女人的条例!”
他一手抓住安如雪的长发,看着她痛苦的眉眼,轻笑一声。
“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惹了我的后果!”
说完他直接扯破了她的毛衣与长裙,一把将她推倒在路上。
上车之后轰动油门,朝着安如雪便冲过来。
弱小的女人下意识的闭眼,肩膀不自觉的颤抖。
“砰”的一声,随即是挂啦的声响,她睁眼一看,是花盆被碾碎与行李箱撞坏的声音。
齐单手肘压在车窗上,恶劣的笑看她。
“你不是要走吗?就这么走,我要是看见你回去拿一件东西,爷打断你的腿!”
安如雪狠狠闭了闭眼睛,他为什么这么嚣张?
是三年间林劲风对她不管不顾的态度,是她对他林劲风发小的身份一再忍让的纵容!
她不甘示弱的冷漠回视齐单,“他今天能赶我走,明天未必不会赶你走,齐单,我等着你落魄那天!”
说完,她把散落一地的东西收拾好,抱起那棵支离破碎的铃兰,转身决绝的离开。
……
徐妈端着醒酒汤出来,齐单给他喂了一口,之后就怎么也喂不进去了。
他好像知道没人管了,再也没闹腾过什么。
早晨阳光照在他的脸上,迷茫间好像有人叫他起来吃饭。
他闭着眼睛,皱眉答话。
“不吃!不吃!都说了不吃!哎呀你怎么那么烦人!”
讨厌的人一直在眼前晃,他用力一挥手,睁开眼来。
空荡荡的房间里并没有那个身影,他良久才反应过来。
她已经走了。
下楼的时候徐妈已经准备好了饭,他下楼时不经意的一瞥,指着拐角处的架子,皱眉问道。
“这上面的花哪儿去了?”
“被夫人带走了。”
林劲风心中一瞬间寒了一下,他走近看到架子下面有一小袋花肥。
“这个怎么落下了。”
他喃喃道,一边往餐桌走一边给安如雪打电话,仿佛是给谁解释一样道。
“她自己的东西自己处理,落在我这弄丢了,指不定又要耍什么脾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