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平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他的手牢牢控制住她的胳膊。
“痛......”她忍不住呼痛!
“钩引我大哥的时候,怎么就不觉得疼了?”陆景平贴在她耳边,冰凉的话让她浑身战栗。
他的表情就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眸光冷冽的盯着哭泣的女人,只觉得心口有把火一直在烧。
今天是公司团建,他的衣服被弄脏了,本来要回房间换个衣服,就看见顾相思从他大哥的房间里跑出来,还衣衫不整!
“你就是用这种可怜的样子钩引男人吗?真是浪荡下贱!”
浪荡,下贱。
所有顾相思这辈子都没听过的恶毒字眼,全部都一股脑的朝着她扑过来。
顾相思知道为什么,就是因为今天下午团建结束后,他大哥陆向荣的助理,把她骗到了酒店的房间里,差点被喝醉了酒的陆向荣给强了。
她拼了命的逃出来,衣衫褴褛的撞到了正好从隔壁房间里出来的陆景平。
陆景平看见她这副样子,再看了眼门牌号,眼睛都红了,二话不说就把她拖进了房间。
他觉得她是个荡妇,成为了他的忄青人还不够,还想钩引他大哥。
其实她哪有这个能耐,一个陆景平就让她把身心全都掏了出去,一掏就是八年,从十八岁到二十六岁,占据了她近半个人生。
“你听我解释,我跟陆副总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
尽管她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体,如果不尽快包扎会有麻烦,可顾相思实在是没有力气了,昏昏沉沉的就睡过去。
第二天还是止了血,只是床单上的那一摊血有点触目惊心。
好在昨天是公司年会,他们住的是整个S市最好的酒店,服务员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不怕他们胡说什么。
顾相思忍着痛进浴室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然后习惯性的从包里掏出一把药吃了。
医生特意嘱咐过,这药一天都不能断,不过昨天因为陆景平的关系,她没能吃药。
不过反正吃不吃药也不要紧了,没有钱,这病也不能治。
说来也好笑,她跟着陆景平八年,银行卡里加起来的钱还不到五万,这还是她自己省吃俭用留下来的。
顾相思收拾妥当,这才拉开门,左右看看没人才出了门。
这是陆景平的房间,若是被人看见就有麻烦了,陆景平不希望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然而顾相思刚从房间里出来,还是撞到了一个人。
是陆向荣。
陆向荣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俊眉紧皱在一起,纤长的手指按着太阳穴,看起来宿醉引发的头痛。
他一抬头就看见了顾相思,而后怔了一下。
顾相思想到昨天下午的事情,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陆向荣推了推金丝边框眼镜,盯着顾相思,从她那张如小兔子般惊慌的面孔,一路延伸到她的脖子上,最后定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