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杂物房里,散发着难闻呕心的味道。
苏琪蜷缩在角落里,破烂的衣裳掩盖不了那肌肤的伤痕累累,不时有老鼠在她面前窜过,更有大胆的,直接在她的脚上窜过去。
她从一开始的害怕,尖叫,到了后来麻木了。
被关在这里已经三天,三天三夜没水,没食物,她饿得有些也有些麻木。
哐啷一声。
门缓缓打开了。
突如其来的光线,苏琪本能地用手挡住眼睛,半晌,才眯着眼睛望着门口的人。
那张苍白的脸面无表情,因为干渴,嘴辰干裂渗出血丝,她沙哑地问:“季先生是来看我死了没有吗?”
连说话喉咙都那么痛。
季伊辰勾了勾唇,“知道错了?”
她抿唇,拒绝回答。
一股怒意从眼里狠狠划过。
错,她做错什么了??
就是因为得罪了他的女人,还是因为她并没有像别的女人那样各种抱他大腿。
哑声冷笑:“抱歉,我根本不知道错在哪里。”
……
“你是自己滚出来,还是让人将你揪出来?!”冷冷的嗓音响起。
苏琪的心脏几乎跳出了喉咙,滚出去的人是她吗?
衣柜的门关得好好的,应该不会有人发现她吧?
不等她继续藏好,眼前突然一片光明,她一时没有蹲稳,从衣柜里面滚了出来,一直滚到了某人……的脚边。
她连忙解释自己的身份:“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偷看的,刚才只是不想打扰先生的雅兴,只好躲起来……”
季伊辰嘴角微翘,笑意却并不抵达眼底,表情神秘叵测:“用这种方式来吸引我的注意,挺大胆,挺有新意!不过,一样也要死!”
苏琪愣了一下,死?她不会听错了吧?她又不是故意偷看的。
皱眉,说道:“你们凭什么S人?S市是**律的城市,S了我,你们也逃不了法律责任。”
德烈修养地微笑:“这位小姐,法律是什么?不然你也不会费尽心机来吸引我们先生的注意了。”
她恼怒地说:“你看我这张脸,有本事来吸引季先生吗?”
季伊辰落在她的脸上,只见上面长满了斑斑点点的红印,触目惊心的恶心。
偏偏这么丑的一张脸,却有一双清澈如黑宝石一般动人的眼眸,仿佛天上的星会说话一般。
季伊辰英俊的脸庞浮起淡淡的不屑:“你确实没这个本事。”
苏琪感觉到对方的S意消失,暗松了一口气,若不是她吃了过敏的东西,导致脸上变得这么可怕,她也不用休假,然后刚好遇上苏云雪找她帮忙。
无论如何,这几天结束了之后,她打死都不会再做这种蠢事。
……
她什么时候才找到自己的亲生妈妈呢,这么多年来,她不想安安担心,于是一直暗中在找,所赚来的钱几乎都花费在请私家侦探上面。
苏琪越想越伤心,不知不觉间多喝了几杯,安夏从远处望来,看见苏琪黯然神伤的样子,和闫少帝说了几句,于是走过来。
“小琪,怎么一个人闷坐在这里?”安安温柔地微笑。
苏琪指指自己的脸蛋,自嘲地说:“我这个样子,不是要吓到那些名流人士吗,还是坐在这里好了。”
安夏愧疚地说:“小琪,我今天太忙,没有和你说几句话,是不是发生什么事让你不开心了?”
苏琪笑,“没有啦,我哪有不开心,我很开心呀,你结婚这么大的日子,我真的替你开心。”笑着,又喝了一杯酒。
安夏沉静地望着她,态度很坚决:“那么多年的姐妹,我怎会不了解你,说吧,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一双温暖的手压在苏琪的肩膀上,她微微仰脸,只见一张阳光一般温暖的俊脸出现在眼前,易子诺。
她的心微微一酸,这个从小到大都暗恋着的男人,他的心里却没有自己。
不过,他们是真心关心自己的人。
从小到大,他们是她唯一的亲人。
她轻咳了一声:“没有什么事,你们别担心,我只是看见安安和父母团聚,有些难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我的亲生妈妈。”
易子诺从来没有听过她有亲人的事,不由得讶异:“你不是一出生就在孤儿院吗?怎么会有亲生妈妈?”
安夏摇头:“小琪,人海茫茫,你没有任何的资料,根本找不到你亲生妈妈的,为什么到今天还不死心。”
易子诺皱眉:“正因为我们是孤儿,所以才对亲人的渴望,安安,你应该明白小琪的心情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