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院。
一个七八岁的女孩恶狠狠地瞪着前面的几个小男孩,只见小脸又肿又脏,唇角还染着血迹,衣服也是一样又脏又破。
她的背后是一个乖巧漂亮的小女孩,她正小声地说:“安安,不要再打了,我们打不过他们的。”
明明叫安安的小女孩在和他们拼命打架,打得头破血流,浑身都是伤,但她却现在说成“我们”。
偏偏安安一点也听不出来:“小安,你别怕,我会保护你。”
一个安安,一个小安,不知道的人只以为这是一双亲生姐妹被父母扔到孤儿院里。
事实上,她们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安安是一出生就被被遗弃在孤儿院,从心底渴望着亲人,更是渴望着哪一天亲生父母会从天而降接她回家,一家团聚。
一年又一年,每次有外人要来孤儿院,她都是第一个冲去,希望那些人里会有父母,因此,她拒绝了一个又一个的领养,却又一次次地失望。
尽管只有八岁,她终于也相信一个事实,父母将她丢弃在孤儿院,意味着早就放弃了她,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孤儿院里的修女,和她同样是孤儿的小朋友们,她根本没有任何的亲人。
亲人,简直就是安安的一个执念。
因此,小安才进来孤儿院一年,正因为她的名字里也有一个安字,安安就固执地认为,这是上天带给她的亲人。
于是,在这一年里,她各种保护小安,为了她和小朋友们各种拼命,就是为了证明,她能够保护小安的,她不是一点用都没有。
她不想,不想再被亲人抛弃。
“安安,你这个傻子,她是小偷,偷吃我们的东西,你还帮着她,是不是傻。”
……
浓墨般的夜幕下,酒店宏伟奢华,这是S市最高级也让普通人望而止步的七星级H酒店。
安夏站在门口,柔软黑亮的长发在风中飘着,轻盈地丝质上衣被灌入了一丝风,轻柔地包裹着她小巧的上身,加上精致短小的紧身白裙,修长莹润的双腿合拢着,泛着动人的光泽。
清丽的脸蛋染着酡红,她应酬一个很难缠的客户,被灌了许多酒,现在被风一吹,脑袋昏昏沉沉的。
一下班连忙赶来了这里,今天是男朋友廖伟的生日,他说要给她一个惊喜,嘴角染上一抹幸福的笑意,明明是他生日,应该她给他惊喜才对。
推开玻璃门,门口的保安看得一怔,只觉得面前这个女孩漂亮得像是一泓清泉,纯净明亮的眼眸盈盈地望过来,让他们怦然心动。
找不到方向,大堂保安连忙帮她按了电梯,安夏感激地嫣然一笑,那笑容,就像灿烂的阳光,又仿佛是夏日璀璨的蔷薇花,耀目而明媚,保安看得忍不住怔了。
进了电梯,手机响了起来。
“安安,你怎么还没有回家?不是说今天要买沙发吗?”是苏琪。
“小琪,我要和他庆祝生日,今晚不回去了,你自便吧。”安夏按了按仍然很沉的脑门,轻笑道。
“你妹,你在哪里?今晚不回来?你不会打算献身吧?安安我警告你哦,你会后悔的。”苏琪的声音在手机传来,让安夏觉得很无可奈何。
“小琪,你想太多了,不要上网看太多影响不好的东西,乖乖早点睡,你明天不是要飞吗?”
“安夏,看你妹,十二点给我滚回来,不然我就S过去,让廖大伟做不成男人!”
“尽量吧。”脑袋越来越沉,她没有说话的力气,只想早点到达。苏琪不喜欢廖大伟,觉得他油头粉脸,一直说安夏为什么会喜欢那种只靠家里的公子哥儿。
挂了线,安夏的唇边牵起了抹无奈,大伟没有小琪想得那么差,他很疼安夏,也很尊重她,交往了两年,不曾逼她做不愿意的事。
大伟的公司最近遇上了一些麻烦,经常愁眉不展,每次约会也是心不在焉,安夏身为他的女朋友一点都帮不上忙,觉得很内疚,于是对于到H酒店庆祝生日那么奢侈的要求,她不忍心拒绝,只是庆祝生日而已,小琪真是想太多了。
……
从她充满恨意的目光,他才不会幼稚的认为这个女人在邀请他吃一顿可口美味的“早餐”。
安夏当然感觉到冷漠的眸子骤然染上的灼热,她扯了白色的床单,慌乱地裹住了的身体。
他冷淡地说:“你是不是希望我对你继续混蛋一次?”
“无耻!”她骂道,顾不得他就是自己的老板,也顾不处骂了他会有什么效果,“我一定会告你抢我!”
抢?
这个女人是不是脑袋有问题?长得倒是不错,身材也是可以,她自己送上门来,然后说他抢?
用这种方式来吸引他的注意?
幼稚!无聊!
闫少帝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的那张支票:“这是给廖大伟的奖赏,昨晚送了我一个不错的玩物。”
安夏再次气得浑身发抖!
昨晚的事和大伟有什么关系?
她深呼吸,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咬牙,恨恨地说:“昨晚明明是大伟约了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想起他对她做的那些禽兽的事,安夏又忍不住气愤得说不出话来。
一想到守了那么久的清白,和大伟情到浓时,她都自制地守住了最后那道防线,却在昨晚被一个卑鄙无耻的男人抢走。
闫少帝冷冷地说:“廖大伟将你当礼物送给我,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好的货色,爷是看在你第一次的份上才给的价钱高一些,拿了支票滚开我的视线,别在我面前装,没用!”
果然和大伟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