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一张古色古香的红木床上,一个病殃殃地少年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看样子,似乎不把肺叶咳出来誓不罢休。
少年嘴唇发紫,脸色苍白,显得十分的虚弱,似乎是随时都要死过去一样。
“咳咳咳。”
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秦阳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见的是白色的蚊帐。
“我竟然没死?”
秦阳清楚的记得当初自己因为医闹被家属从楼顶推了下去。
掀开被子,秦阳有些吃力的撑着坐在了床上,这才看清楚了自己所处的环境。
这房间里的一切陈设都是十分的有考究,雕花的大床,中间摆着一张红木的桌子,床边还有一块铜镜,那门窗也都是木刻雕花,没有任何的现代气息。
“我这是穿越了?”
眼前的一切和自己身上的长衫以及那双变得稚嫩的双手,似乎都在诉说着这一切。
一时间秦阳也是心情复杂,有些难以接受。
此时外面一阵脚步声传来,由远而近。
“这个废物应该死了吧,抗了这么多天了也该死了吧。”
……
“这不是孙跃公子么?听说他年纪轻轻就医术了得,祖上更是在宫里当过差啊。”
“原来林小姐是去请孙公子了,如此一来,这病只怕是手到擒来了。”
很快人群里就有人认出了孙跃立马就惊叹着说道。
“早就听说孙跃公子对林家小姐也是用情颇深,没有想到却是因为一纸婚约被一个废人给捷足先登了。”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啊。”
秦阳自然也是听到了这些话了,毕竟他们压根就没有避讳他。
看了这孙跃一眼,原来是情敌啊,难怪心里不爽说话带刺呢。
林君瑶身材身材高挑婀娜,肌肤胜雪,明眸皓齿,一张瓜子脸上,有着完美的五官,一头乌黑的长发用束带绑起,直垂到腰际。
一旁的孙跃站在她身边,仿佛他们才是一对璧人一般。
“孙公子见笑了。”林君瑶皱了皱眉,朱唇轻启,似乎也没有为秦阳说话的意思。
“张公子,如今有孙公子前来,想必你应该可以安心了吧,将人放了吧,先看病如何?”
这时候坐堂掌柜的也再次适时的看向了张远,毕竟秦阳还在他手里呢。
“也罢,如果你们治不好我娘,我就去官府,一定要你们赔偿。”
张远这才将秦阳放了开来。
“咳咳。”秦阳顿时就一阵踉跄,差点没站稳。
……
秦阳看了林君瑶一眼,他当然知道林君瑶在纠结什么。
毕竟以前的自己太过于不堪了,哪有这么容易取得信任。
倒是一旁的孙跃见林君瑶竟然犹豫,顿时就不悦了起来。
自己亲自前来诊治已经是给了林君瑶面子了,如今她竟然不识好歹,为了秦阳这样一个入赘的废物犹豫。
这简直就是对自己的侮辱。
“罢了,既然林小姐不信任孙某,那么孙某也就不多留了,免得别人以为,孙某有所企图。”
孙跃冷哼一声,然后将何掌柜手里的方子夺了过来,然后直接便是拂袖而去了。
哼,林君瑶,看来是本公子之前对你太好了,所以才让你有恃无恐,待会有你来求我的时候。
孙跃就这么走了,秦阳也是有些蒙,不过很快他就已经是明白了过来。
其他人倒也可以理解,毕竟在他们看来秦阳一个一无是处的赘婿,怎么配和孙跃比。
秦阳这时候也看向了林君瑶,他倒是有些好奇了起来,自己这个便宜老婆现在打算怎么办。
其实不仅仅是秦阳,所有人都看向了林君瑶。
林君瑶却是仿佛感觉不到众人的目光一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准备大黄。”
这女人看起来一副有些柔弱的样子,做事情倒是挺有魄力的。
也罢,反正不管她心里怎么想,只要按自己说的做,必然是不会有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