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那份建议报告你能不能再改一改?」
得,还以为是异国他乡温泉里的艳遇,弄了半天原来是追了我三千多公里的工作。
我抬头瞟了对方一眼却发现这人我见过,「沭河的原总是吧?虽然你们契而不舍的精神我很欣赏但是风险报告我是不会收回来的。」
即使穿着比基尼躺在太阳伞下晒太阳,我在谈工作的时候也还是威风八面的女强人。
这男人该不会以为仗着自己身上那点儿腱子肉就可以过来色诱我改口吧?
原俞文一张俊俏的脸红的像是只放在烤架上待人烹饪的虾子,支支吾吾软着语气和我求情,视线却又不敢停留在我大方露出的后背上,「姐姐,你看我大老远过来,好不容易找到你了......你就行行好。」
「哪个准备融资的企业不是这么熬过来的?再说,我的报告上有哪一点说的是假话吗?」我翻了个身正对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语气好笑。
原俞文几乎是下意识转过脸去,菱角分明的下颚明显微微绷紧。
写报告之前我让秘书调查过这小子的家世——二世祖脱离豪门想干出一番自己事业的反面典型,只是没想到前女友能组成足球队的男人原来也可以把自己伪装的这么纯情。
我失了兴趣,嘴角压下来。
沭河是他经营过得项目里坚持时间最长的一个,其他在他手里赔了的项目数不胜数。
所以就算他今天真的色诱成功,我也不可能给这样一个企业亮绿灯。
原俞文似乎还不打算放弃,「你的评估报告里面也说了,公司前景很好......」
微有些粗重的喘息声再配上发红的耳廓莫名让人有种想继续调戏的错觉。
这男人演戏的技巧堪称一绝。
……
狠话说出口不到几个小时,原俞文第二次出现在我的房间门口。
虽然他的再次出现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但是工作这么多年这种人我见得多了,直接无视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可是我没有料到原俞文改了战术,从此开始了一天二十四小时在我身边转悠的磨人模式。
我泡温泉的时候,他在池子旁边端着红酒托盘假装自己是酒店的服务生,可除了我却对别人的招呼声充耳不闻。
我换衣服的时候,他穿好了裤衩在女更衣室门口等着,如果不是因为长得太帅大概已经被当成变态给赶出去了。
我吃午饭的时候,他捧着快餐盒坐在我对面可怜巴巴,惹得路过的陌生人都在窃窃私语觉得我们两个是情侣吵架。
我做SPA放松的时候,他坐在外面的长椅上乖乖看着,那眼神就好像是在埋怨我一个人进去享受却把他扔在门口。
他也不说话,可我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度假的闲情逸致却全被破坏了。
就这样,原俞文用一天的时间给我表演了什么叫做癞蛤蟆上脚面——不咬人但膈应人。
虽然把他这么帅的一个男人比喻成癞蛤蟆多多少少有点缺德,但当我半夜饿醒打开房门准备出去吃宵夜却被蹲在走廊里的人吓了一跳的时候,终于还是没忍住这么评价了他。
「你到底要干什么!」忍无可忍的我终于爆炸。
「是不是只要沭河的领导层换人你就会答应重新改进你的报告?」原俞文用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幽怨的语气问。
大概是和我折腾了一天的原因,他的嗓音没有了第一天质问我时的清亮反而蒙着一层厚重感。
这个问题倒是让我觉得意外,忍不住挑了挑眉反问,「你舍得把公司拱手送人?」
不说商人逐利是本性,单单就说是个人也不会把钱往外送这点,我就不相信他会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