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个大谱,睡个觉起来一睁眼我竟不是我自己了。
面前这个眉清目秀的小奶狗笑的露出了小虎牙,「管舒姐姐,你终于醒啦,刚刚可吓死我了。」
是你特么的吓死我了!
我环视着周围,发现这家咖啡店我没来过,一低头更是生出难以言喻的感觉。
衣服不是我的,就连手指甲上的美甲都不是我的。
小奶狗紧挨在身边告诉我,我刚刚和他**调得好好的,突然就晕了过去,但是还没来得及送医院我又醒了。
「等等,你刚刚叫我什么?」
「管舒姐姐呀。」
耳熟。
片刻的静默后,我猛地瞪大了眼。
穿书这种事情真的会发生我身上?
书名叫《我做了马甲老公的替身白月光》,前两天才看的书,还没看几章呢,咋的就给我送进来了?
我只知道这位管舒是爽文男主的作精原配。
呜呜呜,哭了。
这原配因为瞧不上男主残疾,在外面沾花惹草作天作地,没活过六章。
……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我心里打起鼓来。
书上这里傅琛走进门后第一句话还是,「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管舒理直气壮还反嘲讽他是个残疾人,后来愈加过分勾三搭四,这位大男主就彻底对这个女人失望了,最后没忍多久就活活把这女人亲手掐死,看着她泪水滑落,看着她想求饶却只能呜咽的模样,男人心里生出一抹带着绝望的快意。
缓缓地,傅琛微微凑近温柔亲吻了她脸上咸湿的泪水,眼中深情得仿若在看什么稀世珍宝,可手上力道加重着,在铺满玫瑰的房里,看着那朵从小肆意绽放没经过打磨的最绚烂的花朵消逝在眼前。
那一刻,他嘴角缓缓勾起残忍又病态的笑意。
病娇男主啊!抑郁,偏执,永远用用最温柔的表情,做最凶残的事。
来不及多想了,这种书看着爽,可现在要被搞死的人是自己,只想哭唧唧。
但他为什么没按剧本质问我?
司机过来熟练的把他的轮椅收了起来,虽然知道这人的腿已经在慢慢变好了,但我还是殷勤的搀扶着他想要帮他上车。
傅琛深深看了我一眼就甩开了搀着他的手,「要换方式羞辱我了?」
我???
看着他熟练的上车,目光盯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默默绕到另一边也上了车。
这一路是坐如针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