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疯批女配,被父母按头和青梅竹马的男主商业联姻。
新婚夜,他的白月光冲进我们的卧室,哭得梨花带雨。
我正好开门见山地戳破他对我无感这件事,并祝他和白月光长长久久。
我是真的无所谓。
我穿成了疯批女配,被父母按头和青梅竹马的男主商业联姻。
新婚夜,他的白月光冲进我们的卧室,哭得梨花带雨。
我正好开门见山地戳破他对我无感这件事,并祝他和白月光长长久久。
我是真的无所谓。
1.
「迟延,咱俩好歹也相识一场,我什么脾气,你心里有数。」我把喜床上的桂圆和瓜子归拢归拢,捧在怀里嗑起来。
「你什么意思?」
这个西装革履,相貌出众,胸前别着一块儿胸花的男人,是我刚被按头领了证办了婚礼的丈夫,迟延。
他旁边那个哭得梨花带雨,一身淡紫色连衣裙的女人,是本文女主角,迟延的白月光,江成月。
他们一个哭,一个哄。
我这个正经八百娶进来的老婆,像个棒打鸳鸯的恶棍。
不过无所谓。
「迟延,横竖你也不喜欢我,看在咱俩发小一场的份儿上,我陪你演这个表面夫妻。只是今天的份子钱......全得归我。」
我在意的只有今天收了多少份子钱。
「秋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