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牵了四条狗来呢。”
“那么点大儿的孩子喂狗……想想也真是吓人。”
暗沉的雨夜里,轰隆一声惊雷劈过。
病床上面色惨白的女人猛地惊醒过来,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在小声嘀咕。
云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嘶哑着声音,“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孩子喂狗,这里是精神病院,哪儿来的孩子?”
是了,从知道她怀孕的那一天,夜靖寒就派人将她关进了精神病院。
整整八个月了。
而她刚刚生了孩子。
“还能是哪儿来的,你的孩子呗。你生了个死胎,被佟小姐拿走,喂狗去了。”
云桑一听,浑身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她撩开被子下床,拖着疲惫的身子,扶着墙往外跑去。
来到医院后门,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佟宁和几个男佣。
院子里,是几条犬的狂吠声。
“佟宁,你做了什么,我的孩子呢。”
佟宁听到云桑的声音,回头,脸上带着笑容。
……
夜园。
二楼的书房里,打火机的火光一明一暗。
夜靖寒冷冽的目光,盯着投影仪投射在墙上的照片。
那是一男一女交缠在一起的画面,里面男人的脸打了马赛克,可女人的脸,夜靖寒却是认识的。
那是他的妻子,皇城最美名媛云桑。
在他被困火海,几乎丧命的那天,这个口口声声说爱他,非他不可的女人,却背着他,跟别的男人……
这时,电话打了进来,夜靖寒听了几句,脸色顿时一变。
“人不在医院,那在哪里?!”
“夜少,人……人在墓园。”
夜靖寒脸色一变,立即挂了电话,开车疾驰而去。
可车子一开出大门,司机就紧急踩了刹车。
夜靖寒眉眼微抬,刚好就看到了挡在车前一脸狼狈的云桑。
他皱了皱眉,不是吩咐了那群人给她坐月子的吗?她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了?
她的眼神,似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夜靖寒心下一冷,拉开车门下车,大步走到云桑身前,一把拎住了云桑的衣领,“我有没有说过,我不想再见到你,谁给你的脸,让你胆敢再来到这里的。”
……
手术室外,夜靖寒焦急的等待着。
刚刚看到云桑胳膊上、腿上,那一处处被撕咬的伤痕时,他的心像是被狠狠的剜过一般。
“怎么回事,这些伤是怎么回事!”
夜靖寒暴怒的问着先前派去看护云桑的女佣,那几个人颤巍巍的,不敢说话。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跑步声,佟宁来到夜靖寒的身边。
“靖寒,桑桑还好吗,她……天呐,靖寒,你的肩膀是怎么回事?”
佟宁蹲下身,要帮夜靖寒查看伤口。
可夜靖寒却抬手,拂开了她的手,黑眸里透着审视:“孩子的事情,你到底是怎么跟云桑说的?”
“靖寒,你什么意思……”佟宁手一抖,眼圈顿时红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夜靖寒冷眸,“说。”
夜靖寒威压凛凛,佟宁一愣,掩在细碎刘海下的眼底暗芒一闪。
下一秒,她便楚楚可怜的抬起了脸,“靖寒,我正要跟你说呢,昨晚我让人把死胎给了桑桑,今早我去那边看她,就听人说,桑桑竟把孩子……把那孩子……”
夜靖寒沉着脸:“怎么?”
“我,我不敢说……”佟宁垂眸,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着,却暗地里给一个女佣使了个眼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