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只有斑驳的微光泄露。
许思音头痛欲裂,许久才睁开眼。
屋内空气阴冷,莫名让人恐慌,她动了动,想要站起身逃离这个地方,却发现自己被紧紧的绑在椅子上,这让她的心中的恐惧更深了些。
她想起自己昏倒之前,是要给住院的纪奶奶送饭,可是刚出小区大门,就被人一棍子打晕了,之后就不省人事。
这是哪儿?是谁绑了她?想干什么?
未知恐惧,让她惊慌失措,抖着声音喊,“有人吗?救命啊!”
刚喊了没两句,房间的门“嘎吱”响了一下,下一秒,一个约莫二十八九岁,穿着温婉的女人推门而进。
许思音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女人是谁。
这是舅舅的女儿,自己的亲表姐——许佳溪。
她与纪晗结婚这三年来,许佳溪就一直呆在纪晗的身边,陪着他出入各种场合,她更像是纪家女主人,而她这个明媒正娶的老婆更像是个摆设。
许思音虽然恨极了她破坏自己的婚姻,可是这一刻却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惊喜道,“表姐!你是来救我的吗?”
许佳溪听到她的话,唇角扯了扯,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目光中带着几分得意与嫉恨。
许思音被她盯得心里发毛,可是求生欲再一次让她开口,“我准备去给奶奶送饭,刚出小区门就被人......”
“被人打晕了?”方佳溪帮她说出未说完的话。
许思音点了点头,随即瞪大了眼,
……
惨白的天花板,雪白的被单,身上的病号服,以及眼前的吊水,让许思音顿时明白自己现在在医院里。
自己不是被许佳溪活埋了吗?难道被人救了上来,没有死?
一想到这,许思音便挣扎的坐了起来,因为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纪晗揭露许佳溪的恶行,可是还没跳下床,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缓缓走了进来。
他的五官很精致,细细长长的丹凤眼,凛冽桀骜的眼神,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抿着,眼神中散发着犀利的光芒,轻蔑的望向许思音。
这张脸自己爱了整整五年的脸,许思音再熟悉不过了,就连他望向自己时轻蔑的眼神,也跟往常一模一样,这让她不禁怔愣了一下,心中的难过也突然被放大了一些,他就是自己的丈夫,纪晗,对自己厌恶透顶的男人......
不过她此时此刻顾不上难过,只想告诉纪晗许佳溪的真实面貌,可是话还没出口,就看到纪晗大步迈向自己,然后一把捏住自己的肩头,低沉又带着怒火的声音问道。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给我下完药,让我上了你的床,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就先来装病进医院?”
这一幕,这语气,以及这段话,都似曾相识,让许思音不禁怔愣了一下,三年前,她和纪晗结婚后,他就明确的告诉自己,不会跟自己有夫妻之实,许思音也默认了,只要能够陪在他的身边,有没有夫妻之实都不重要。
可是却抵不住许佳溪的陷害,她知道纪晗的脾气,便给纪晗下了药,让他与自己圆了房,然后把下药的事情诬陷到自己身上。
次日一早醒来后,纪晗就与自己大吵了一架,然后夺门而出,自己去追他的时候,不慎跌倒晕了过去,从医院醒来之后,纪晗就对自己说了这么一番话。
许思音愣了片刻之后,才想到许佳溪的事,然后开口说道,“许佳溪要害死我!是她打昏了我,还要把我活埋了,药是她下的,也是她剪断了刹车线,害的奶奶......”
话还没说完,纪晗就一脸讥笑的,沉声打断了她的话,“许思音,你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往佳溪身上泼脏水?打晕?活埋?下药?剪刹车线?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许思音摇着头,“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看,我的后脑勺还有被她打晕的伤。”
说完她便伸手摸向后脑勺,可是却感觉不到一丁点的疼痛,这让她心中更是诧异,明明流了那么多的血,伤口怎么可能会这么快愈合?
纪晗微眯着眸子望着她,然后讥讽的问道,“不是被打晕了?伤口呢?这么快就愈合了?我以前还没发现,你还这么有表演天赋啊,演的真像,要不是没看到你的伤口,我差点就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