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深夜。
电闪雷鸣,一辆车子疾驰在郊外的路上,后边还拖着一个黑乎乎的麻袋,沿着地面拖出一道长长血痕,但很快又被暴雨给冲刷干净。
倏地!
车子停下。
在车上下来一男一女,女人举着把伞,缓步走到了麻袋旁边,高跟鞋使劲的踢了踢,“死了没?没死吱一声!”
旁边的男人有些谄媚道:“放心,咱们拖了她这么久,早死了!”
说着,将麻袋口给敞开,里边露出一个人,披头散发血肉模糊的早已经分辨不出长相。
苏漫漫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若不是胸膛微弱的起伏,就跟个死人没有什么区别,她努力的睁了睁被血糊住的眼,想看看她,但抬了几次头都抬不起来。
“夏、紫、嫣,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她趴在地上,说的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喉咙里挤出来的,身下的颜色总是要比别的地方深上许多。
夏紫嫣俯瞰着她,像是在看一只蝼蚁那般,“呵,鸭子死了嘴硬,知道么,我弄死你,就跟碾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说着,高跟鞋踩在已经满是鲜血的手上,狠狠的碾压!
可苏漫漫已经感觉不到疼,十天地狱的折磨,她尝遍所有疼痛,此刻更是已经习惯。
现在终于能看见这个狠毒的女人。
她费力的喘着,好像在积攒着力气......
……
当......当......
两下厚重的婚礼钟响,惊起树上的一阵飞鸟。
像是感受到了某种召唤,被绑在二楼杂物间已经昏死的苏漫漫,突然抽搐了一下,接着,她那垂下去的脑袋缓缓抬起,紧闭的美眸倏地睁开,疑惑地看向四周——
这不是她家的杂物间吗?
嗯?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屋外再次传来钟声,连带着佣人的窃窃私语。
这似曾相认的场景,不正是三年前她爸跟夏紫嫣结婚的那一天吗?
苏漫漫的心里猛地一个激灵,她动了动被捆着的手,她居然没死?
呵!
一股浓烈的恨意陡然从眼中划过——
三年前,她的好闺蜜夏紫嫣在自己的生日会上勾搭上了她爸爸,四个月后,将她调虎离山,挺着肚子登堂入室,逼她爸跟妈妈离婚。
妈妈不堪羞辱,气得当场心脏病发离世,而夏紫嫣也很快如愿以偿地跟她爸奉子成婚。
结婚当天,他们担心她去捣乱,就把她关在了这间杂物间里。
而这一天,也是她恶梦的开始。
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