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池晚,是个全职主妇,没交际,没事业,没收入,甚至没有自我,全身心的精力都投入到家庭里。
我抱着高烧的女儿换乘几趟公交地铁去市儿童医院,医生说是肺炎复发,看好后回家途中突下暴雨。
“思哲,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肯离婚了娶我?”你看我这肚子都藏不住了,昨天去医院检查我怀的可是个儿子,我跟你说,你最好别让我等太久了.......”
当我狼狈得像落汤鸡,回到家里时,女人露骨惑人的声音就像浪潮一样扑面而来。
“小心肝,快了,乖。”
我脑袋一片空白,呆呆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我和老公的房间,一股从未有过的愤怒在体内乱蹿。
“程思哲!”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找回知觉,把女儿放到她的房间上,猛地踹开虚掩的房门。
瞬间,两人齐声大叫。
我气恨交加,怒不可遏,全身瑟瑟发抖,视线定在榻上女人光裸的肚子上,那鼓起的肚皮宛如一把刀子在戳我的心窝子,刀刀诛心。
“小晚,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我的意思是说......”程思哲回过神,迅速和女人分开,捡起浴巾缠在腰上,过来要把我拽到外面去。
我甩了他一耳光,用尽全身的力气。
“小晚,你听我说。”我放声痛哭,程思哲强硬将我拽出去,他仗着力气大把我按到墙壁上,泪眼看到他的两片唇一张一合:“我也不想这样的,可你也明白,妈她......”
他心虚得说不下去了,眼珠子左右乱闪,垂下脑袋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仍是浑身颤抖不止。
呵呵,刚才,他明明也享受得很,这会儿却把责任推到他的妈妈身上。
……
我被陌生男人强吻了!
我出了一身冷汗,下意识紧搂住怀里的女儿,一个我就要被侮辱了的可怕念头停在脑海。
我想女儿把藏好却又无处可藏,恐惧到极致,拼命想要挣开。
然而男人高大挺拔,他的禁锢就像铜墙铁壁,我撼动不了他丝毫,被他吻得快透不过气,只能无力靠在他怀里。
“仔细搜,我看到他往这边来了。”我听到一群人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暗夜里,一把把泛着寒光的刀向着我们的方向过来,微弱的灯光照得来人一个个面目可怖。
这时,我知道他为何如此了。
“不许看,回应我。”高大健硕的男人伸出手臂圈着我的腰,但没有伤到我怀里的女儿,他的黑眸雪亮,不怒自威,压低嗓音小声说:“好好配合我,你们就不会有事。”
男人的胸膛起伏得厉害,浑身却冷得令人心悸,他的吻粗野令我浑身发抖,我下意识推他,触到一手带着余温的水润,呼吸间是血的味道。
想必,男人身上的伤口,是这群拿刀的人干的。
眼看危险将至,我突然如梦初醒,趁其不备狠狠按住男人的伤口,在他吃痛放松的刹那推开他,飞奔到巷口才把满是血的五指张开,让血珠沿路滴落。
跑了约几米又迅速折返回去。
霎时,拿着刀凶神恶煞的一群男人气势汹汹过来,在不远处停下。
他们手中的电筒一阵乱晃,最后落在我们身上,目光不善。
我把心一横就把女儿放地上,反手推倒男人,再站起来挡住手电的光,握紧拳头就往他身上招呼,大骂:
“程思哲,你就是个混蛋,你一穷二白时我嫁给你,为了你的升迁,我爸花光积蓄,得了癌症没钱治凄惨死去,你现在有本事了,飞黄腾达了,就在外头养小三,我们的女儿得肺炎,你一句关心都没有,你这么对我和女儿,你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