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来人啊......”
阴冷潮湿的地下室里,安澜的手抚上腹部,阵阵撕裂的疼痛袭来,她的孩子就要出世了!
这时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抹身影款步而来,闻到空气中的腥味,还颇为厌恶的皱皱眉。
“我的好姐妹,你这是......要生了吗?”麦琳琳扫了她一眼,假惺惺的问。
安澜看到她眼神一喜,抓着她的手道:“琳琳,我要见封煜......我要生了,啊......”
话未说完,已被麦琳琳嫌恶的推开,她甩了甩满是汗水的手,皱眉道:“真恶心。”
随即又抬眸看着安澜,冷笑道:“别喊了,他不会来见你的!”
“为什么......我怀了他的孩子......”安澜痛得脸色发白,却还是心心念念着封煜。
到如今,她依然对封煜心存幻想。
虽然从她怀孕便被关进地下室,但她还是能理解封煜,毕竟他误会了自己。
“孩子?你说肚子里的野种是他的!”麦琳琳无比讽刺的笑,双手环胸道:“这分明就是你跟人鬼混的野种!留你一命,不过是不想让你死得那么容易罢了。”
安澜痛得咬牙,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麦琳琳,惊讶道:“琳琳,你为什么这么说?你是最清楚的,我明明怀的是封煜的孩子啊!”
“你觉得,封煜还会信你的鬼话吗?你跟男人鬼混的视频他看过了,我都觉得羞耻。”
“不,我没有......”安澜眼里闪过慌乱,她根本没做过这样的事,摇头间她看到麦琳琳的笑容,一瞬间回过神来,惊愕道:“是你,是你害我......”
安澜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这是她这辈子最好的朋友,也是最了解她的人。
……
不知过了多久,安澜悠悠转醒,看了眼熟悉的环境,随即转头看向旁边,却空荡荡的。
她心头一凛,猛然惊呼道:“孩子......我的孩子呢......”
周围不见孩子的踪影,只有羊水破裂的腥味飘荡在空气中,她惊慌失措的咬牙坐起身来,踉踉跄跄的朝外跑去。
门外,月色如水,照在安澜苍白的脸上。
她已不知有多久未曾见过日光和夜晚,但此时她来不及感受一切,满心想的只有孩子。
安澜急切的脚步与麦琳琳撞在一起,她紧紧抓住麦琳琳的手臂,问:“琳琳,我的孩子呢?”
“孩子?你说的是那个只剩一口气的婴儿?”麦琳琳恶毒的笑了笑,拍掉她的手漫不经心道:“她已经被丢到后山了。”
“什么?”安澜大惊,尖锐的手指深深刺入麦琳琳的皮肉,不可置信又愤怒的叫嚷道:“你对我的孩子做了什么?她还活着,你怎么可以......”
麦琳琳吃痛的猛推了她一把,安澜站立不稳跌倒在地。
“那孩子活着跟死了也没区别,生下来就奄奄一息,连哭都不会。”
麦琳琳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里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道:“安澜,说实话我真有点同情你。可是,孩子是封煜下令丢弃的,我也没办法啊!”
“不可能,这不可能!”安澜不停的摇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封煜不可能这么残忍。
“不信啊?自己去看看呗。”麦琳琳无谓的耸耸肩,目送着安澜惊慌离去的背影,唇角扬起阴毒的笑容。
安澜所在的别墅是封煜名下的,别墅后面是一处未开发的山林,颇为陡峭的弧度,在黑夜从上往下来,就像是恶魔大张的嘴巴,想要吞噬一切。
往日,安澜最怕这种阴森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