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朦胧微光只能映出地上的模糊身影。
川市郊外,有两个人抬着个麻袋匆匆地爬上一座小山头。
挖坑,然后将麻袋扔进去。
“确定死透了吧?”
“死透了,一点气都没有了。”
两人小声说着话。
“这小子也是脆弱,辉少爷只不过一拳,就给他干没气了。”
“让他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当什么上门女婿,没那个命还非要吃那口软饭,命真贱……”
两人很快将坑埋好,鬼鬼祟祟地离开了。
山间有野狗的叫声偶尔响起,十分瘆人。
一个钟头后,一只手从坑中泥土里伸了出来。
苏越慢慢爬出了坑,像个鬼影一样坐在坑边。
此刻,他的脑子如同浆糊,混乱无比。
“这是第一百四十七世,岁月已经流逝了一万年……”他喃喃道,思路渐渐清晰。
没有人知道,白家这个看似呆笨人人可欺的上门女婿,在地球上已经活了一万年之久。
……
吴辉的两个手下抬着昏迷的苏越,又重新回到了那个小山坡。
坑还在,麻袋也还在。
“真他娘的怪事了,他是怎么爬出来的?”一个人看着坑还是不解。
他们可是把土压得严严实实,正常人哪里爬得出来?早就直接闷死了。
“甭管了,再埋一次就是了,这次,弄死了再埋进去。”另一人回道。
两人看向昏迷的苏越,目露凶光。
此时,他们不知道的是,苏越脑海已逐渐清明。
一万年的记忆渐渐分层梳理清晰,神智回归。
苏越缓缓睁开眼睛,就看见一道寒光朝着自己刺下来。
条件反射般,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
“卧槽!这……”
旁边那个人瞬间震惊无比,看到了难以置信的画面。
空手接白刃,还是两个手指……
这他奶奶的是演武侠电影吗?
两个手指接刀,还接的稳稳的,他见过的再厉害的练家子也没这本事。
……
白月舞沉默着将苏越领进家门。
她向来与苏越没多少话,毕竟这段婚姻于她而言是被动的,并非她情愿。
其实当初白家向苏越爷爷许下承诺时,定的人选是白家老大的女儿。
但像苏越这么无能且蠢笨的人,白家大小姐自然不愿意下嫁,老大家也不同意。
白家老二一家话语权相对势弱,于是最后嫁给苏越的,就变成了白月舞。
“姐,找到人了?”
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这是白月舞十八岁的弟弟,白冉。
“找到了。”白月舞看了身边的苏越一眼,答道。
白冉看见苏越,就气不打一处来,瞬间拉下了脸,无法露出好脸色。
“你怎么弄得这么脏?又死到哪里疯去了?”他瞪着苏越,非常生气。
“都二十几岁的人了,还跟个毛孩一样成天没个样子,我姐姐已经很辛苦了,还要让她天天为你的事劳心,你有没有良心?就不会体谅她一下?”白冉越说越气,甚至想破口大骂。
他每次一看见苏越,就感觉莫名的窝火。
这样一个废物一般的傻子姐夫,让他姐姐吃了多少苦承受了多少非议……
他们一家人在外面又是怎样的抬不起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