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亭......”白画是在拥挤的人群中醒过来的。
入目,便是让她悔了半辈子的男人。
他身姿挺拔,玉树琳琅,即便在千万人之中,也依旧是那明月争辉,更摇摇夺目的存在。
只是任凭她如何去喊,去追,去流泪,他都走的那样快,快到自己根本就追不上。
忽然,身后斜刺里伸出一只男人的手,死死桎梏住她的胳膊,不悦道:“陶妖,我现在才是你的男朋友,你不会也对你好闺蜜的未婚夫感兴趣吧?你忘了三年前,白画是怎么被弄死的了?”
三年前,白画......死了?
而她现在的身份,竟然是前世亲姐姐身边的炮灰,陶妖?!!
白画额头一阵剧烈的疼痛,一些原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洪水猛兽一般涌出。
陶妖,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陶家庶出三小姐,家族正在一步步败落,她为了能得到白家的帮衬,宁可昧着良心去讨好白幽,替她为非作歹。
三年前,也就是自己死的那个晚上,陶妖也在。
只是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她一点也回忆不起来了。
唯有朦胧的残念在提醒她,她是被一双软软的女人手给推下天台,摔下二十三楼,面无全非,脑浆子都迸溅出来......
“陶妖,别愣神了,今天可是白幽的大日子,她身为天后的第一场演唱会,咱们当朋友的,肯定要捧场啊。”
顾楠推着她,通过VIP检票口,进入场内。
白画......哦!不对!她现在应该是陶妖了,陶妖死死盯着顾楠,冷笑,“顾楠,你信誓旦旦要保护的女朋友才死了三年,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为白幽勾引我?”
……
人落在一排VIP软座之下,不少演唱会的观众纷纷围了上去,窃窃私语。
陶妖在地上蹭了蹭鞋尖,满脸嫌弃的径自离去。
她走进卫生间,撑着洗手池的大理石台子,呼吸沉沉,黑洞洞的水眸,一瞬不瞬的瞧着镜子里的自己。
肌肤如雪,眉若远山,唇红齿白,即便是不笑,也能在面颊上看到一点若隐若现的梨涡。
陶妖是个美人。
上一世,她不仅一次见到她。
但那时,她只是白幽身边的一个小跟班,没有任何存在感的炮灰路人甲。
就算长得再如诗如画,怕是也没人将她放在眼里的。
“哎!你说同样都是白家千金,可到底同人不同命啊,你看人家白幽,三年的时间,就凭借好几首家喻户晓的原创歌曲登顶天后宝座,再看看白画,啧啧啧......死的真惨。”
“那能怨谁?还不是白家把那嫡出大小姐给惯坏了,为了一个男人,不管不顾的发疯,自己也没什么真本事,最后把一条性命给玩进去,也是活该。”
“可不,活该啊......”
陶妖没让隔间里的两个女人继续说下去,门就被一拳击碎。
她的手流了血,目光更是冷而厉的可怕。
两个女人惊呼一声。
一人认出她,怒道:“陶妖,你作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