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孩子下葬的那天,我老公跑到泰国给情人办生日宴。
与此同时,婆婆掏光了我所有财产,并扬言要让我身败名裂。
我拿刀准备和所有人同归于尽时,一辆货车冲向了我。
时间被定格,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大屏幕,电影般快速回放我前半生所有的记忆,再睁开眼,我重生了——
2
我和沈行周哲是大学同学,且沈行与周哲关系不错。
但自从嫁给了周哲以后,我总是刻意避免与沈行有过多交集。
除了逢年过节,我与他并无往来。
上一世,他很早就出了国做项目去了,听说那个项目很重要,出国以后,我与他沟通更少。
重新再回到医院。
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以及打的十足的空调冷气都让我感到不舒服。
沈行问我:“骆笙,你想好了?”
我点头。
他去帮我办理手续。
在医生推我进人流室的时候,我牙齿都在打颤。
医生让我蜷缩成一个虾状,麻醉药打进我的身体里。
等待的间隙,我看见仪器屏幕上显示出宝宝的影像。
那一刻,我泪如雨下。
他是个很喜欢画画的孩子,喜欢独处于他的小世界,他大多数时都是安静的,我不知道周哲会什么会嫌他吵,用胶带封他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