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爵酒店,某房间内。
“热……好热……”
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烧,冉梓玲下意识地攀附上身边的男人,喊着那个她深爱的名字。
“维夏……”
交往三年,今天,她终于要成为向维夏的女人了……
房间外,一男一女静静地站着。
听到里面响起的声音,冉希艳眼中闪过一丝恶毒。
冉梓玲啊冉梓玲,别人都说你是冉家嫡女,是冉家的继承人,这偌大的冉氏集团和向家少夫人的位置迟早都是你的,等明天早上你最爱的男人带着记者来“抓奸”,看你还拿什么跟我争!
次日。
重重的敲门声如同一阵阵惊雷,吵醒了床上沉睡中的女人。
冉梓玲想下床穿衣服,门却被人一脚踹开,她的父亲铁青着脸,看到房内的场景后瞳孔骤缩。
屋里衣物散落一地,冉梓玲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和白皙的藕臂上吊坠着刺目的暗红……
昨晚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未婚夫向维夏一脸沉痛:“冉梓玲!你!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简短的几句话,立马让记者们脑补出一堆豪门贵妇不甘寂寞婚前出轨的狗血伦理剧。
……
六年后,z市国际机场入境大厅。
“妈咪,我肚子好饿啊,我们弄快点然后去吃饭饭好不好啊?”
海关检查区的长队中,一名小女孩扯了扯身边女人的裙摆,可怜巴巴地说。
女人栗色的卷发从头顶倾泻而下,没有一点毛糙,如丝绸般顺滑。她穿着一条赫本风的V领连衣裙,连衣裙里面是纯黑色打底衫,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安静知性的美感,让人移不开视线。
听到冉瑶的话,冉梓玲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浅浅一笑,“乖,马上就好了。”
“好吧……”冉瑶揉了揉空荡荡的小肚子,委屈巴巴地低下头。
一旁的冉墨见状,默默地从自己的小书包里拿出一包曲奇饼,“给你。”
他就知道自己这傻妹妹会饿,点飞机餐的时候特地多要了一包曲奇饼放在包里备用。
看到吃的,冉瑶眼睛瞬间弯成了一条缝,乐呵呵地接过曲奇饼,像一只小松鼠一样快速地啃了起来,吃之前还脆生生地对哥哥说了声谢谢,可爱又礼貌。
冉梓玲看着两个小家伙互动,心里暖暖的。
五年前冉希艳的一个局让她身败名裂,却意外给她送来了两个这样可爱的小家伙。
她本打算带着两个孩子在国外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却被一个意外得知的消息打乱了计划。
上个月,她的闺蜜花映雪告诉她,她的父亲冉政严已经一年没有出现在公司了,似乎是病重一直在家养病。
冉政严好,色成性,娶了冉梓玲的母亲后依旧绯闻不断,冉希艳便是冉政严在外欠下的风,流债。
冉梓玲的母亲去世不到一个月,冉政严便把只比冉梓玲晚一天出生的冉希艳接了回来,从那时起,冉梓玲和冉政严的关系就一直很不好。
……
角落里停着一辆陈旧的五菱宏光,男人拉开车门,脸上是伪善的笑容,“东西就在车里,你们快上去吧。”
冉瑶走在前面,伸头往里面看了看。
车里有三排座位,第二排有一个中年妇女坐着,第三排则是两个装着东西的灰色麻袋。
中年妇女旁边放着一堆零食玩具,她从玩具堆里拿出一个芭比娃娃,慈善地朝冉瑶说:“小朋友,快上来吧,阿姨陪你们玩儿。”
然而,冉瑶并没有回应她的邀请,扭头对冉墨说:“哥哥,是人贩子。”
冉瑶稚嫩的童声平静如水,仿佛并不害怕眼前的两个坏人。
戴口罩的男人见身份败露,立马变了脸,从背后掏出一个口袋朝着冉墨扑了过来,车里的中年妇女也伺机而动,扑向冉瑶!
“你们发现得太晚了!”
男人狞笑着把麻袋往冉墨身上套。
却不想,冉墨反应迅速地蹲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换了姿势,身体向后倾斜,两只手撑地,右腿从地上迅猛地抬起来,一脚踢在了那大叔裆下。
“啊!”身体最脆弱的地方遭到重创,戴口罩的男人捂着被踢的地方哀嚎起来,躬着腰后退几步,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另一边,车上的女人准备下来帮忙,手刚扶上门框就被冉瑶拉过来的车门夹了手,惊声尖叫起来。
“啊!臭丫头,老娘要宰了你!”
中年妇女忍着剧痛拉开车门,此时冉瑶已经退到了冉墨的身后,地上躺着的是戴口罩的男人。
中年妇女看了眼那男人,骂道:“没出息!连个孩子都对付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