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后,婆婆说,
“妍妍呐,你看,你们也没法好好过日子了,不然......你们就离了吧......”
我抬头瞥了她一眼,一边给手臂上药,一边学着她苦口婆心的语气,
“哎,谁家还没个小打小闹,这么点小事不至于。”
离婚?想得美,我还没揍够呢。
2
项目在我进训练营之前就拿下了,刚好前期一个月的空窗期可以让我去学习拳击。
上一世我在项目启动的关键节点被朱毅打进了医院,错失了好机会,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拖我的后腿。
我跟朱毅谎称项目需要加班,每晚都抽一个半小时去找周墨练拳。
婆婆也如期而至,拎着大包小包住进了家里。
好久不见,她依旧是一副上不了台面的小人得志相。
一进门,那对三角眼就开始到处审视。
这眼神我太熟悉了,她以前最喜欢指使我打扫卫生,毕竟在她核桃仁大的脑子里,也想不到什么别的立威办法。
婆婆扫视一圈,最后把眼神落在了洗碗池里。
她雄赳赳地走过去,掀起下水池盖子往里看了一眼,嘴角挂上了“果不其然”的冷笑。
随后撸起袖子开始刷起了下水道滤网。
“妈,您干什么活呀,快歇歇!”
朱毅赶忙上前拦着婆婆,我也快步跟了过去,
“怎么了妈?”
婆婆用眼角瞟了我一眼,眼神尖锐,说出的话却茶里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