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场刺激的机车对决赛,我跟死对头陆风禾一个伤了手一个伤了脚,双双被送进了医院。
熟料响雷一劈,我俩都断片了。
再清醒的时候,我成了他,他成了我?!
看着镜子里陆风禾那张俊脸,我发出了丧心病狂的尖叫——
「敢不敢再快一点儿?!」
我狠狠扭了油门,领先陆风禾一步,在狂风中朝他大吼。
陆风禾果然不甘屈居人后,下一秒就追了上来。
这场机车对决赛我一定要洗刷自己「万年老二」的称号,毕竟山脚下,我那么多朋友都在为我呐喊。
可我也知道陆风禾不会让我赢得那么容易。
谁叫他是我的死对头。
从出生那天起,他就在跟我较劲。
我们的母亲是最好的闺蜜,我们还没出生的时候,她们就有过约定,如果肚子里的都是男孩,就做好兄弟,如果都是女孩,就做好姐妹,如果一男一女,那就指腹为婚。
我们是同一年同一天出生的,就因为他着急,比我早了那么一分钟出生,从小我就被按头叫「哥哥」。
他母亲从小把我当儿媳妇看待,我妈也将他当成女婿看,但我俩偏偏看不对眼。
……
2
很快,陆风禾也醒了。
他的手轻度扭伤,我的脚是中度扭伤,算起来,我比他伤得更重。
可我妈说是我活该,我残了无所谓,要是陆风禾残了,估计我妈得S了我。
陆风禾一醒,我妈就上去舔狗了。
那嘘寒问暖的劲儿,恐怕他才是亲儿子,而我是捡来的女儿。
好在王阿姨宠我,王阿姨跟我妈相反,特别待见我,特别不待见她儿子。
我觉得,咱俩要是换个妈,彼此应该都会好受很多。
也不知道医生是不是故意的,安排陆风禾的床位在我床位旁边,故意想气死我。
陆风禾坚强地坐起来,瞥了一眼我被吊高的猪脚,冷冷地说了一句:「哟,红烧猪蹄。」
我朝陆风禾做鬼脸,「红烧猪手。」
这下好了,再也不是机车车神而是隔壁床病友了。
啧,到底还是没有决出胜负。
等我妈和王阿姨走后,我跟陆风禾开始互怼。
争到底是谁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