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市某家高档会所的贵宾包房内,昏暗的灯光下,坐着几个吊儿郎当的公子哥,他们一直拼命在给眼前的女孩灌酒,一杯接着一杯。
此时送酒的服务员走了进来,领头的公子哥意味深长地瞧了她一眼,这个女人长相平平无奇,但是身材很有看头,前凸后翘。
他忍不住冲她吹了声口哨,咸猪手就要摸过去。
“客人,您的酒。”女人轻松避开他的触碰,他似乎看到女人眼里的讥笑,他丢下先前已经被灌得烂醉的女孩,抓住了眼前女人的手腕。
“坐下!”
女人一双眼睛仿佛有魔力一样,望向他时没有说话就已经让人流连忘返。他挑起她的下巴,“说吧,多少钱一晚?”
事实上,女人根本没有在看他,而是一直在盯着他脖子上的项链——这是她今晚的任务。
“喂,我跟你说话呢!”公子哥不耐烦地掐住了她的后颈。女人微微一笑,立刻就要动手。
外面门开了,走进来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面具上的徽记是某个家族独有的标志——顾家,可也只有顾家的人才认得出这就是那位惹不得的爷。
公子哥全然没有刚刚的威风,一副支支吾吾的样子,“哥……”
在场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男人眼神扫了一圈,修长的手指朝他勾了勾,只吐出两个字,“出来。”不知道为何,眼神落到刚刚那个送酒的服务员身上,还停了一下。
女人的计划落空了,她假装收拾一下桌上的酒瓶,就立刻跟了上去,公子哥站在大门口低头探到车里,不知道车里的人跟他说了什么,他频频点头,之后车开走了,他还在门口挥手。
可人一走,他就变了脸,一边嘴巴里振振有词骂着脏话,一边拐到一旁抽烟,碰巧还是个监控死角。
机会来了,女人绕到他的身后给了他一记手刀,他成功昏了过去,女人扯下他脖子上的项链,扬长而去。
她到了安全的地点,才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扯下,露出秀丽的脸庞,按住头发下别着的隐藏麦克风呼叫道:“二队苏蕴,任务结束。”
……
苏蕴屏住呼吸,按住伤口尽力往岸边游去,她已经精疲力尽,最后渐渐失去意识。当苏蕴醒来,她发现自己在一个破旧的小渔村里,睡的床还是用木板拼成的。
有人来了,她赶紧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闭上了眼睛。推门而入是两个人,听声音是一老一少。女孩慢慢接近她,她一个起身就制服了女孩,“说!你们是什么人!”
女孩怯生生地回道:“我……”老人连连摆手,“我们不是坏人,你被我们救了,这里是我家。”
苏蕴环视一周,看了看她们的打扮确实有点像附近的渔民。她松开女孩,女孩又立刻躲回老人的身后。
“刚刚多有得罪,谢谢你们救了我。”苏蕴不是那种恩将仇报的人,等她回到基地,她会好好报答她们。
老人这才舒缓了脸上的表情,“不用不用,举手之劳,你是被海水冲上沙滩的,我们赶海的时候看见了你。”
苏蕴感觉头痛剧烈,后背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我们这小渔村也没有什么医生,我找了个赤脚医生给你看的。”
老人有些羞怯,她没有什么门面拿得出手的东西招待苏蕴,晚饭只简单地把今天挖来的海味煮了汤给她补一补。
她递过去一碗给苏蕴,苏蕴站起来双手接住。“谢谢。”苏蕴手里的碗有些年头了,看起来旧旧的。她看向女孩手里的碗居然还是缺了一个口子的,看来他们是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她。
二人是祖孙,相依为命在渔村生活。女孩叫沈姣姣,听起来是个富贵名字,倒不像生活在偏远小渔村的人会取的名字。
“外婆,我不想去……”晚饭后,女孩和老人在嘀咕一些什么。
老人呵斥她,“糊涂!”一大声说话,又激动地咳嗽,看脸色貌似身体也不太好。
苏蕴无意偷听她们说话,只是她多年来的习惯使然,每到一个新的地方就要去侦查一下周围环境。
与他们生活了几天,苏蕴的伤也养的差不多了,她恢复能力强,以前受过多么严重的伤都挺了过去。
……
穆云接过苏蕴递上去的信物,里面有一块玉佩和一封信。她在熟悉不过上面的字确实是她的丈夫沈云生的笔迹。
她忍住心中的异样,面带微笑地让下人给她安排住处,等沈云生回来再做定夺。
“这下可好了,穆云可算是跌了跟头了。”周尔晴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她在花园里跟自己的丈夫打着电话。“要是我知道,我肯定把这个女孩偷偷做掉。”
苏蕴出来透气,把她的说听得一清二楚,这位二夫人可真是心狠手辣。
外面一顿吵嚷,原是沈家大小姐沈依依回来了。
“来人呀!我的腿都快断了,还不给我换鞋。”苏蕴从花园进来,跟沈依依碰个正着。沈依依带着居高临下的目光打量她,苏蕴身材高挑,不施粉黛却有一种柔弱的脆弱美。
苏蕴转身离去,“喂,新来的,你给我拿鞋。”她冲苏蕴吆五喝六。
“喂!我叫你你没听见吗!?”沈依依被宠坏了,在沈家就没有仆人她是使唤不动的。她走过去想要扯苏蕴的头发,结果苏蕴察觉她的动作,稍微躲开,她就往外面跌了个狗吃屎。
周尔晴打完电话,发现沈依依跌倒在地,她赶紧把沈依依扶起来。“二婶,我要炒了这个女佣!”
她精美的发型已经凌乱,妆也影响蹭到草地上的泥土变得脏兮兮的,整个人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富家千金。
周尔晴偷笑,“她可不是什么女佣,她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沈姣姣呀。”
沈云生碰巧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幕,沈依依跑过去冲沈云生抱怨。“爸爸,二婶说这个目中无人的女佣是你女儿,这是假的吧!还有,你看我被她推到在地,都受伤了。”
平时沈云生对沈依依就过分溺爱,现在纵得她是越发娇纵了。他拿出手帕擦了擦她的脸颊,“好啦,你先上楼换衣服,一会有客人,这像什么话。”
“可是这个女孩,你一定要把她赶出去!”
苏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作妖,沈云生这才注意到她。“你是我的女儿沈姣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