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诊断书的那晚,我给前男友发了微信。
“赵煜,你还单着吗?”
“要是单着的话,我们试试吧。”
搭讪失败后,我再也没去过社团活动。
大概是觉得有些丢脸吧。
我脸皮薄,尤其不擅长跟男生交往。
常常是话还没说,脸就先红透了。
跟赵煜搭话也是偷偷摸摸观察了他好几个晚上,确认他不是那种难对付的人,才鼓起勇气,迈出这一步的。
当时自己到底是什么脑回路已经忘了。
只记得脸比刚出锅的红薯还烫,纸比三十寸的披萨还重,砸在手上,滚到胸口,坠着心脏准确无误落入油锅。
滋滋啦啦,溅起一锅油花,炸麻了。
没有开始,就不会有结束。
就当我以为,这段尚且称不上暗恋的感情将成为黑历史的时候,我和赵煜又见面了,而且是他主动找上门的。
已经是深秋,傍晚阳光昏沉,风卷着地上的枫叶跳起华尔兹。
教室里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正是下课饭点,现在去既抢不到座位,也抢不到饭,干脆在教室里等十五分钟,错峰吃饭。
等待是漫长的,我拿出笔记本,埋头整理今天的课堂笔记。
整理到一半的时候,听到有人推门而入,我并没有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