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信,我老公亲手S了我肚里的孩子。
为了钱,他将我推下万丈深渊。
但我没成为花园里的腐肉,更没变成海里的亡灵。
是的,我从波涛汹涌的海里爬出来了。
不知道他见着我活着的那刻,是否会心颤。
1
许恺是个洁癖狂、偏执狂以及虐待狂,害怕血迹弄脏家里,每次施暴前都会将我裹在毛毯里,这件毛毯还是他精挑细选的。
失去孩子那晚我正在里头——
许恺的拳头一下一下的落在上头,薄薄的毯子不能隔绝他的拳头,粗糙的料子更是令我难以喘息。
就在我险些晕过去时,他停下了。毯子被小心翼翼地卷开,就在我以为可以喘口气的瞬间他又将我包裹,身子紧紧的贴在我背后。
“影儿,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背叛我?明明我这么爱你。”他低沉的声音夹杂着细小的哭腔从我耳后传来。
我已经没有力气跟他辩解,只能任由他抱着。
“影儿,听话,把这信,撕了,撕了好吗?”
我没回应。
“好吗?”他的声音变得凶狠。
……
2
回到家,拖着疲乏的身子清洗完刚刚的毛毯,我裸着回到房间,而许恺也已理好化妆台等着我。
他手指轻沾眼影细致的给我上妆,冰凉的手指每次轻触我的皮肤都让我汗毛直竖。
上完妆,他又拿了一套低胸露背的酒红色晚礼服给我,犹豫之际只见他的眉间微露怒色,于是我急忙将它们换上。
换上晚礼服,我身上的淤青红肿直接显露出来。
此时我像个玩偶仍他抱上高椅,遮盖伤口。
我以为秋天穿夏装已经很难受,但没想到最让我痛苦的是联谊会地点。
许凯将我拉下车时,我才发现联谊会是在一艘大游艇上。
在场的所有女性都将自己紧紧的包裹,只有我,衣不掩体,这使得本就凉飕飕的秋风更加清凉。
一时间周围的人越来越多,许恺却表示自己临时有事要离开,直接将我扔下,能做主的走了,周围的男人也不再掩饰他们的嘴脸。
“嫂子,你这么冷的天不冷啊?”
“嫂子,你身体的线条真好啊。”
我礼貌的点头摇头,不敢过度搭理他们,我知道许恺必然在不远处看着我。
他总是这样,很喜欢在众人面前展示我这个“私人藏品”,与此同时,又不乐意别的男人触碰我。可男儿本色,谁能控制住他们?于是我只能学着躲避这些男人的咸猪手。
“嫂子,你肯定很冷啊,我看你汗毛都竖起来了。”说话这人说着就要上来搂我,我急忙躲闪,但还是让他碰到了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