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梦都没有想到,将我养大成人的奶奶突然离世,而这次奔丧,将会成为我一生的梦魇。
我叫李萍,三岁那年母亲去世,七岁时父亲也走了,是奶奶含辛茹苦将我养大。
从打工的广东匆忙赶回老家,我在灵堂哭得撕心裂肺,奶奶的音容笑貌不时便浮现眼前。
由于过度忧伤,加上长途辗转,我昏昏沉沉几乎站立不住,在亲戚们的搀扶下靠在装着奶奶的棺材上。
我声音沙哑的喊着要见我奶奶最后一面,双手扒在棺材上还渴望能从棺材缝隙看我奶奶一眼。
正当我要死要活,哭着叫着,捶胸顿足非要看奶奶的时候,二叔发出了威而不怒的声音,批评我任性。
只是几天前还与奶奶通过话,她那时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亡故?我实在是想不通。
二叔皱眉说:“病来如山倒,你奶奶老了,别哭了,以后该干啥就干啥。”
看到二叔不高兴,我由嚎啕大哭变成了抽抽噎噎,毕竟他是我最后的直系亲人了。
时间到了半夜,二叔让我去休息,他与二婶守夜。
容不得我多说,就被亲戚们推推搡搡着去了别的房间,他们怕我太过伤心,对身体会有伤害,因为我与奶奶的感情确实很深。
回到房间又过了会,当我真正停下啼哭的时候,我才发现舌干口燥,也不知道谁及时地递过来一瓶矿泉水,我实在渴得不行,接过瓶子一饮而尽,三分钟时间不到,就感觉头晕眼花,昏昏欲睡。
当我再次醒来,登时发现自己身边不知何时竟然躺着一个老男人,我浑身不着寸缕,被一双肮脏的手摸来摸去,我尖叫着甩开那双手,从他怀里滚了出来,刚想逃跑却浑身乏力的一步瘫软在地。
男人从床上一跃而下,重新将我放在了床上,嘴里发出狼一样可怕的声音。
我拼命抗争,不住的痛呼出声。
……
当二叔抱着奶奶的骨灰回来之后,听到我的描述,不由分说便使劲扇了我一巴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我眼冒金花,差点栽倒在地,好不容易稳住了摇摇欲坠的身子,二婶的巴掌又左右开弓,打得我两眼发黑,重重地倒在地上。
他们异口同声地骂我没有孝心,是白眼狼,忘恩负义,宁愿与人偷欢,也不送奶奶最后一程。
我哭着连连解释,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拳打脚踢。
他们逼我交出奸夫,说不能让人家白玩。
我说根本不认识时,他们不相信。
我只好形容老男人的长相,当我说老男人是一个秃顶时,他们一致点头说认识。
我哀求二叔二婶报警,将他绳之以法。
二叔一下子冲到我面前,又毫不留情地下手打我。
二婶这次没有动手打我,而是起身扶着我道:“萍萍,这种事情尽量不要声张出去,将来嫁不出去,没有谁会要一个失去贞洁的女孩。”
“我不嫁人!”我倔强的将这话说出口,就是想要处理那个人渣。
二叔面色一垮,指着我怒声道:“我们家的名声不能让你给毁了,你这个不知羞耻的东西,敢报警的话打断你双腿。”
我没有第一时间报警确实是一个错误,二叔将我锁在放奶奶遗像的房子里,将我的手机也给没收,让我好生琢磨廉耻。
一连过去几天,除了给我送点饭菜,再也没有其它动静。
一直到第五天,二叔二婶找到了那个夺走我贞操的秃顶老男人,逼他私了,说要五十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