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大桥,位于乌克兰首都基辅,桥顶最高处距地一百二十多米,相当于四十层楼那么高,寻常人不要说爬上去,就算站在桥下往上望一望,都会觉得头晕目眩。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里成了极限运动爱好者的乐园。
“喔……”
一个皮肤白皙、身材高大的东欧青年,只凭四根手指,牢牢扣住桥顶的混凝土石墩,将身体悬挂在距地一百一十五米的半空,脸上充满了轻松而又自信的笑容。他的这一冒险动作,赢得了桥顶上另外几个青年的齐声赞叹。
“嗨,中国佬,该你了!”
这名东欧青年绰号“野驴”,是世界极限运动圈子里的知名人物,他摆出单手悬空的冒险动作之后,轻松爬上石墩,用手抓牢铁架,对旁边一个黄皮肤黑眼睛的中国青年很轻蔑的说道,说的是并不太流利的英语。
那中国青年淡淡一笑,也没见他如何动作,已经由站在桥顶的姿势变成了悬在半空,与野驴一样,他也是四指扣住石墩。
桥顶一共四人,此时其他三人鸦雀无声,野驴脸上的轻蔑之色也消失了,换上一副凝重。
那中国青年一笑,右手小指突地翘起,如此一来,他只剩三根手指扣在石墩上。
野驴看得瞳孔微微收缩,喉头动了动,咽下口唾沫。
“哦,上帝啊!”
另外一个白人青年惊呼出声,因为那名中国青年又翘起了无名指,只剩下两根手指扣在石墩上。
“Unbelievable!(难以置信!)”又有一名白人青年叫出声来。
野驴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嘴巴张得老大,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中国青年笑了笑,又把其它几根手指扣回,随后单臂叫劲,身子一窜,轻松站回了石墩上,他站定后,用流利的美语对野驴说道:“现在该你了!”
野驴脸色红白不堪,半响苦笑着用英语说道:“你赢了!”
……
“滚!再他妈不滚,抽你脸的可就是刀子了!”这刀疤男打了别人,还不忘威胁。
那中年男子被打了一耳光,脸色不变,语气冷肃的说:“你别逼我动手,我不动手没事,一动手可就要死人。”
刀疤男听后打了个哈哈,侧头与同伴对了下眼神,几人都是哈哈大笑起来,显是根本不信他的话。
那中年男子羞恼成怒,左右望了望,看到身边的洗手池,两步走过去,提起右臂,右手并掌,吐气开声,“嗨”的一声中,右掌朝洗手池台上的大理石拍了下去。
“叭”的闷响过后,坚硬厚实的大理石台,被他一掌拍裂,露出了四五条蜘蛛网似的缝隙。
刀疤男只是愣了一下,随后冷笑道:“他妈的,这算什么,耍杂技啊?”
那中年男子见他不识货,又气又羞,怒道:“我这一掌,有五百斤的力气,要是拍在你脑袋上,你还能活?”
刀疤男还未说话,那个手里玩着弹簧D的光头男迈步走过来,手持弹簧D对那中年男子一指,咧着嘴骂道:“滚你妈的,你听没听过一句话啊,功夫再高,也怕菜刀,老子管你一掌多少力气,一刀捅进去,你也得死,不信就他妈试试。多大年纪了,还玩英雄救美,你他妈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吧?”
那中年男子已经非常恼火了,叫道:“别逼我动手,我不想S人……”
“我草,你他妈还哔哔……”那瘦瘦的光头男脸色一变,手持弹簧D就朝他小腹扎过去。
“他没骗你,他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就是S人!”
外围人群里忽然响起一个青年男子的说话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场中所有人都看向他,那个瘦瘦的光头男也暂时停下,一脸阴沉的看过去。
“是江寒!”有人认出了说话的人,毕竟都是公司同事,公司里人又不多,岂有不认识的道理?
江寒脸色淡然的走到人圈里,站到那瘦瘦的光头男身前,很认真地说:“他说的是实话。这世上有种人,不会打架,只会S人,但他们S的是来犯的敌人,而非自己国人,所以,他宁肯忍受你们一耳光带来的屈辱,也绝不动手,这才是真正的国士风范,但你们不要将他的忍让当做好欺负,否则一定会死得很惨。”
那中年男子听到这番话,一张国字大脸为之动容,不由自主的仔细打量起他来。
……
“扑哧!”
江寒很不解风情的笑了出来,若不是刚把嘴里的酒咽下去,怕要全喷出来。
萧丽丽秀眉一挑,似嗔非怨的问道:“你笑什么?很好笑吗?”
江寒低声道:“萧总,别人不知道你的酒量,我还不知道吗,五十三度的茅台,你喝一瓶都跟没事人一样,你刚刚不过喝了一瓶啤酒,就喝多了?谁信?”
萧丽丽想笑又忍住,嗔怒的横他一眼,道:“好吧,我直说吧,就是想让你送我回去,我有话想跟你说,好嘛?”
在二人周围,很多男员工羡慕的看着江寒,看着他与艳美动人的女总经理如此亲密的坐在一起说笑,恨不能把他换成自己,若叫他们知道,现在那位美女总经理正对江寒软语相求,而所求是送她回家,恐怕会嫉妒的发疯吧。
江寒竟然没有答应,只是苦笑着喝了口啤酒。
“嗯?怎么不说话?去乌克兰做了四个月项目,还跟我生分了?”萧丽丽有些不高兴了,标致的鹅蛋脸上现出了薄怒。
江寒讪笑道:“不是……我是怕……”
萧丽丽朝他妩媚一笑,道:“怕什么?怕我吃了你呀?”
江寒摇头笑道:“我是怕再撞上你那位副区长老公,那就要被他的眼神S死了。”
萧丽丽老公是苏中市市南区的常委副区长,位高权重,江寒作为技术部经理,以前经常陪萧丽丽出外谈项目,晚上太晚了,就先送她回家,有次半夜十一点多送她回家,正好在她家楼下碰到她老公,被他盯视了好半天,只被看得全身不舒服,却偏偏无法解释,别提多郁闷了。那种感觉江寒可不想享受第二次。
萧丽丽笑嗔着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道:“他再看你,你就打他,我今天才发现,你很能打……哎呀,别喝了,快走吧。”说着连连拉他。
江寒拿她没有办法,只能一口喝掉杯中酒,起身随她走出大包,嘴里还说着:“先说好,要是我被交警抓了酒驾,你可得负责。”
“我负责就我负责,谁叫你一直都是我的人呢?”萧丽丽开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