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入狱的那一刻,似乎还没想明白。
我如何能够滚下山崖还能逃生。
我告诉他,死过一次就知道了......
在医院呆了一晚上,我的烧终于退了。
刚刚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刺眼得让我恍了神。
琪琪不放心我,坚决送我回家。
她在禹盛回来前离开了。
记忆里,禹盛因为在外地出差赶不回来,心生愧疚,回家时抱着99朵玫瑰。
果然,这次他推开房门进来时,怀中仍然抱着一束玫鬼花,那一朵朵玫瑰远远看去鲜红似火,就好像悬崖下从我身体里流出的大片腥红。
禹盛咧着笑脸向我走来,一脸愧疚:“小雪,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我看着他,金丝边框的眼镜下,一双眼睛像大海一样深邃,鼻子英挺,五官组合起来是那样的俊朗。
悬崖下他说:“你长得那么丑,每回应付你,我都恶心极了。”
我长得并不丑,他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他见识过比我更漂亮的。
他将花递给我,腾出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颊,说着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话:“发一次烧,人都瘦了一圈,我心疼极了。”
我向来话少,不善于表达。
尽管如此,上一世收到这束花、听到他这么说时,我仍感动得热泪盈框,一个劲的向他表白。
现在,我只是将花放到一边,没有什么情绪起伏:“谢谢,花很美。”
禹盛惊讶于我的反应,愣了神,但很快便掩饰好:“宝宝,这几天没吃好吧,今晚我带你去吃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