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入狱的那一刻,似乎还没想明白。
我如何能够滚下山崖还能逃生。
我告诉他,死过一次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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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山腰的枝丫撕破了我的衣服,尖锐的一端枝条刺进我的肉里,坠地的一瞬间,五脏六腑都摔裂了。
耳边传来脚步声,我费力的睁开眼,看着我的新婚丈夫。
我咬着牙,用尽全部力气质问道:“为什么?”
“因为你死了,我就有钱了!”
他缓缓开口,声音异常刺。
看着我的眼神带着以往我从没发现过的浓浓厌恶:“我根本不爱你,我爱的只是你的钱,可你早就被我榨得差不多了,现在用你的命换一笔巨额的保险费,也算是你最后的剩余价值了。”
“你......”
我全身无法动弹,想要伸手抓他都是种奢望。
直到咽气前,我隐隐约约地听到他打电话,假装急迫的声音道:“喂喂喂,我要报警,我老婆不小心从山顶上掉下去了......”
“痛,好痛......”
……
在医院呆了一晚上,我的烧终于退了。
刚刚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刺眼得让我恍了神。
琪琪不放心我,坚决送我回家。
她在禹盛回来前离开了。
记忆里,禹盛因为在外地出差赶不回来,心生愧疚,回家时抱着99朵玫瑰。
果然,这次他推开房门进来时,怀中仍然抱着一束玫鬼花,那一朵朵玫瑰远远看去鲜红似火,就好像悬崖下从我身体里流出的大片腥红。
禹盛咧着笑脸向我走来,一脸愧疚:“小雪,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我看着他,金丝边框的眼镜下,一双眼睛像大海一样深邃,鼻子英挺,五官组合起来是那样的俊朗。
悬崖下他说:“你长得那么丑,每回应付你,我都恶心极了。”
我长得并不丑,他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他见识过比我更漂亮的。
他将花递给我,腾出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颊,说着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话:“发一次烧,人都瘦了一圈,我心疼极了。”
我向来话少,不善于表达。
尽管如此,上一世收到这束花、听到他这么说时,我仍感动得热泪盈框,一个劲的向他表白。
现在,我只是将花放到一边,没有什么情绪起伏:“谢谢,花很美。”
禹盛惊讶于我的反应,愣了神,但很快便掩饰好:“宝宝,这几天没吃好吧,今晚我带你去吃大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