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香榭里拉酒店二楼。
江晚端在走廊站了许久,最终还是把手伸向了包厢门把手。
堂妹江玉瑶告诉她,要拿回她爸爸的遗产和工作室,必须拿到这里面这几个股东签名。
不等她开门进去,里面传来的话却让她身形猛然僵住!
“老李,你可真有福气,听说这次的妞不错呢!”
“老高啊,我今天把大家伙请到这来你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吗?当然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啊,不过可说好了,我要第一个。”
“那是当然了!不过,这江玉瑶可真够意思,居然包下一整层来让我们玩她姐姐。”
“嘿,你这就不懂了吧!里面的水深着呢!”
难听的声音一句一句,从门板里传来过来,江晚端着酒杯的手忍不住抖,混身恶寒阵阵。
原来这真个局!
江晚气得唇瓣发颤:这个看似懵懂无害的堂妹,心可真狠啊!
她这是要彻底毁了她!
不行,她得立刻逃走,可还没迈开腿,混身却还是绵软无力,热浪一阵一阵。
江晚眼瞳欲裂地看向手中的酒杯:该死的,这杯酒有问题!
还好她没有进去!
……
天亮时分,江晚强撑着疼痛欲裂的身子起床,眼角瞥及身侧男人布满肌肉的后背,吓得身子一僵。
好在男人还在沉睡中,并没发现异样。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闪入脑海里,江晚想起昨晚江玉瑶设的局和电梯里的陌生男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慌乱地套上衣服,不知道该怎么办,但心底还是有那么一丝庆幸的。
庆幸自己给了这个男人,怎么也好过那群老男人。
思及此,江晚从包里拿出所有的钱,大概有六万块钱,是乡下外婆给她来城里的钱,全给男人了,作为感谢。
做完这一切,她才小心翼翼地跑了出去。
临离开前,江晚发现这总统套房里的门也没有那么难开嘛,怎么昨晚折腾了那么久?
奇怪!
江晚强压下心中的困惑,一心只想要跑离开酒店。她按了按VIP电梯,怎么按都按不开,只好走楼梯。
下了几层,她就听到熟悉女人的声音。
是江玉瑶!
江晚下意识放轻脚步走了过去,就看到江玉瑶背对着她打电话,一墙之隔传来江玉瑶恶毒的声音。
“我让你们把她给玩残,你们都做到吧?”
手机那端传来不大不小的声音:“放心,你高爷做事,你还不放心吗?拿了江小姐的钱,我肯定得把事情给你办好的。昨晚,我可是叫了好几个哥们一起的!放心,保证残了。”
……
“嗨,先生,请问需要**服务吗?”
江晚露在口罩外的潋滟眸子,笑弯成了月牙儿,嗓音清甜,倒是缓和了男人眉眼里几分戾气。 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保镖由远及近的声音。
“快,她应该在这里附近。仔细找找”
江晚心口有些紧张,听觉全然在门外,也没注意男人什么时候靠近她,单手撑在她身后的墙壁上,两人姿势极其暧昧。
只见他漂亮的眼尾微微皱起,口罩下的嘴角好似在浅笑,音色却凉如冷月。
“哦?门外的都是你的客人?”
阎砺寒眉心微蹙,似乎对这个说法很是不悦。
“可不是嘛!现在的客人啊,都不好伺候。他们太变态,我就拒单跑了。毕竟,我们出来卖的,也是有尊严和底线的嘛?”
阎砺寒谨慎地凑近了几分,隔着口罩,女人的淡香缓慢滚入他的鼻腔。
果然没有过敏的反应!
六年前那次之后,他原以为自己从此能对所有女人的气味免疫。可没想到他母亲靠近他几分,他还是头痛欲裂。
看来他只对眼前这个女人不过敏!
江晚没发现男人的眼神不太正常,越说越来劲,完全把自己代入失足少女的身份里,正想着开口让男人帮忙打掩护,就听到他好听的嗓音响起。
“多少钱?”
“什么?”江晚有些反应不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