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感觉怎么样了?”
一间狭小,阴暗,潮湿的屋子里,林浩正在为他父亲捏着双腿,上面扎着几根明晃晃的银针。
林浩的父亲林正然平躺在一张老床上,略微侧头看了一眼林浩,黯然神伤地摇摇头,儿子为了给他治病,身形枯瘦,脸色憔悴,怎能不痛心自责?
一年了,林正然自从工地出事后,下肢便失去了知觉,医院给出的诊断是,下身瘫痪,一辈子下不了床!
林浩的母亲在她父亲出事后不久便跟一个有钱的男人跑了。
为了能让他父亲站起来,林浩求遍所有遇到的医生,不能治的是真的无能为力,能治的一开口就是几百万的医药费。
他就是个穷学生,就算把他卖了也值不了那么多钱,可是他依旧不放弃,养育之恩大于天,就算是卖X卖S也要照顾父亲。
“咚咚咚—”
在父子两沉浸于悲伤之时,陡然感觉一阵地面晃动,不用想,是那个胖女人又来催收房租了。
林浩一阵头大,可该来的还是会来,由于他父亲要按时调理身体,再加上他的学杂费,兼职挣的钱入不敷出,所以这房租一直拖欠着。
起身,林浩打开屋门,一个膀大腰圆,浓妆艳抹,扭着水桶腰的壮女人板着脸由远及近走来,就跟谁欠她钱似的。
不是好像,而是林浩真的欠她房租。
这女人叫赵春霞,是这房子的房东,丈夫几年前出车祸身亡,肇事者赔了一大笔巨款,后来她拿着这些钱四处挥霍,勾引男人。
油光满面的生活逐渐使她变得目中无人,尤其是对这父子两人冷嘲热讽,一个残废加一个废物,绝配!
只见赵春霞掐着腰,柳眉倒竖,牙尖齿利道:
……
白光消失,林浩眼神呆滞,如同失去意识一般,身体一软,哐当一声趴在桌子上。
外屋正在休息的林正然猛地惊醒,下意识喊道:“小浩,你怎么了?”
半晌,没有任何声音回应,林正然似乎想到了什么,叹气道:“唉,真是苦了这孩子,肯定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混沌中,林浩的意识进入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一位身着金丝白锦长袍,仙风道骨的老者负手挺立,凝视着他,似乎在打量什么。
“你是何人?”
“丹阳圣体!”
半晌,一老一少同时开口,老者震惊,林浩疑惑。
片刻,老者喜上眉梢,若有所思道:
“吾乃九天仙界混元医仙,林玄,一缕残魂寄身于阴阳玉中,今有幸得你丹阳圣体血脉方得现身,得我传承可平步青云,济世救人,你可愿意?”
救人?
“能给我父亲治病吗?”
林浩也不管自己是死是活,一颗心都在他父亲身上,当即脱口而出。
老者呵呵一笑,气定神闲道:“自然,得我传承可活死人,肉白骨,动阴阳,改乾坤!”
“我愿意!”
林浩自是听得懂,只要能医治他父亲,就算是要他拿命来换都心甘情愿。
……
唰!
所有人的目光望向林浩,眼中疑惑,你谁啊?
半晌,有人小声嘀咕道:“我知道他,他每天晚上都来跟柳神医学医术,好像是神医的徒弟!”
神医的徒弟?那应该有两把刷子,只是接下来的一幕让看病的众人一阵窝火!
柳元春先是眉头舒展,之后一阵担忧,虽说林浩看着跟他一年了,但是只学过理论知识,从未有过实战。
他走到林浩跟前,神色忧虑道:“林浩啊,你行吗,要不然我让他们先回去?”
“放心吧,师父,好容易有个实践的机会,正好我也锻炼下自己!”林浩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此话一出,众人一阵炸锅,感情这小子从来没给人看过病,是要把他们当做试验品啊。
“柳神医,要不我们改日再来吧!”
“是啊,柳神医,叶家主找你肯定有急事,您先去忙吧!”
很显然,他们不相信林浩,虽然都是小病小灾的,也不想让一个未出师的徒弟给他们把脉抓药,万一吃死人咋办?
谁知柳元春无视众人的话,拍拍林浩的肩膀道:“行,别给聚春堂丢脸啊!”
交代完毕,柳元春坐上车跟着叶家主赶往龙海市第一人民医院。
叶雄的儿子叫做叶思明,晚上聚会完回家之时,遇到一伙黑衣人的行刺,一把匕首刺入胸腔,两边刀刃分别卡在动脉和心脏上,形成一个闭合三角形,角度诡异。
医院里的专家聚集一堂,讨论半天也没想到如何安全取出匕首,风险太大,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导致大喷血,危及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