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薛梨,是一只吸血鬼,真的吸血鬼。
世界上有那么多未解之谜,有我这种非人生物,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说不定我们刚在路上擦肩而过。
对,那个一般打着遮阳伞,紧紧实实裹着防晒衣,口罩墨镜一个不落下的人就是我。
如果我去某书当防晒博主,想必也是一条谋生之道。
在过去的一百多年,我学会了如何不被人类发现异常,在人类社会维持一个正常的身份,在合适的时候搬着我的大棺材前往下一个城市开始一段崭新的生活。
周而复始,平平稳稳。
目前,哦不,应该是之前还没出什么岔子。
在社会稳定下来后几十年,我几乎都在不同的地方拿着不同的薪水,勤勤恳恳扮演着打工人。
我最大的爱好是存钱,毕竟合法途径的血浆很贵。
但是,最近这座城市的合法血液供应链遇到了问题,我家已经几乎没有血液存货了。
最后一袋血浆,我省着省着还是喝完了。
这让我一天到晚打不起精神,还要时刻克制住自己嗜血的冲动。
我很是焦虑。
在听到供应商说还有大概一周才能送血液来时,我都想大开S戒,采取一些非法手段了。
……
得罪领导就得罪呗,换个工作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酒精唤醒了我的本性,猎食者不愿再将就人类社会的人情世故。
我把顾焉扔在了身后,摇摇晃晃站起来。
他似乎有点想扶我,手握在椅子边上紧了又松,但最后没有行动。
当然,他也可能是想给我一拳。
谁知道呢!
到了酒吧门口,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我心里嗜血的渴望愈发强烈,但我没有找到合适的猎物。
长在春风下这么多年,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道德底线。
然后自己骂自己,挑食上天了,活该被饿死。
我的车停在离酒吧不远处的一个小巷子里,正准备喊一个代驾小哥,结果发现了两只尾随的小虫子。
送上来的食物,不吃白不吃。
我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我在前方踉踉跄跄地走着,路边行人稀疏,从三三两两到几乎不见。
快到我停车的地方了,我停下来,在路边等待,垂着头掩盖眼睛里嗜血的光芒。
我听见了轻佻的口哨声,吹得断断续续,还不成调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