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轻···轻点!”
温婉说完这句,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反抗,整个人都瘫软在一个戴着黑色龙纹面具的男人身下。
看不清男人的样子,但是他面具下却有一双异常深邃凌厉的黑眸。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以冲洗新娘的身份被顾家买过来的而已。
而自己的新婚丈夫顾铮,还不愿以面示人,戴着面具是有异装癖,还是在侮辱她么......
剧烈的疼痛传遍全身,热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温婉咬着牙,默默承受着正遭遇的一切。她不过是在婚礼上喝了一杯酒而已,就醉得如此无力,丝毫没有办法阻挡男人对自己的掠夺。
手中的合同被捏得皱碎,掌心的汗侵染了合同上的红手印。
温婉满身的力气都仿佛被夺去,男人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没想到人人觊觎的温家大小姐竟还是第一次。"
男人的语气十分薄凉,透露着满满的嘲讽,温婉脑子一片空白。她来不及思考这话中的意思,男人好似不会疲惫一般,身下的疼痛加剧,温婉咬牙,将最后的倔强埋进无声的疼痛之中。
清晨的阳光稀稀落落地洒进来,温婉从一片喧闹声中醒来。
房间里还残留着暧昧的气息,只是早已没了顾铮的身影。昨晚她就这么昏睡过去,现在起身,四肢跟散架一般。
顾铮亮出的合同没有半分假,这一切像是给温婉下了判决书,昨夜,她真真切切地做了顾家的冲喜新娘。
温家因为资金问题,将她卖给了顾家病秧子顾铮!
只是,昨夜的男人分明身体素质异于常人,这冲的是哪门子喜?温婉觉得顾铮明显不像人们传言的那么病弱。
……
可昨晚的男人拿出了顾氏和温家签的合同,应该不会有假才对......
从病房里出来,温婉整个人都心不在焉。被迫冲喜已经起耻辱,可新婚之夜将自己压在身下的男人竟不是自己的丈夫,这是何等的羞辱。
“你不过就是卖给我顾家冲喜的女人罢了,能伺候我是你的荣信,万一留下一儿半女的,母凭子贵你还得感谢我。”
脑海里回响起昨夜那个男人说的话,温婉将自己深深地沉入浴缸之中。
怎么会,她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她怎么会连顾铮是谁都没分清楚就受人欺负。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温婉才从浴缸中起来。
“少夫人,今天是回门的日子,礼物都准备好了。该出发了…”
温家别墅,庭院中异常的清冷,温婉不过是一夜没有回来而已,整个家却都好像陌生了。
见一楼没人温婉径直向二楼走去。
“宝贝,你真软。”
熟悉的声音入耳,温婉的心跳落了空。
卧房的门半掩着,温婉听到男人的声音,十分的清晰,还有女人娇喘的声音,房内一片狼藉,看得出来两个人有多急,裙子、鞋子、贴身衣物脱了一地。
温婉捂住嘴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朱朱,你们…”
听到温婉的声音,朱朱忙将身上的男人推开,随手抓起床头边上的睡衣穿上。
……
“婉婉,对不起。”
朱雅没有说多余的话,她无从解释,眼下也不能解释,只希望温婉不要记恨自己。
“多久了?”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保证。”
朱朱说得斩钉截铁。
温婉双眸微颤,闭目深呼吸一口,双唇轻碰,还是梅说出话来。
回到温家的这些年,朱雅是她最好的朋友,无论是在生活还是在三观上,朱朱她都是她最默契的朋友。
温婉她今天已经够倒霉,新婚夜被不知身份不知相貌的男人睡了,转身答应等自己的男朋友在她的房间睡了她的闺蜜!
温婉全身血麻无力,却不知道,自己已经完全陷身囹圄。
一夜之间,她什么都没有了。就连父亲,也不屑于接她电话,竟瞒着她将她卖给了顾家。
回顾家前,温婉偷偷买了时候药。昨晚的男人到底是谁她不得而知,顾家那么多人他竟能在新婚之夜混进来。万一自己不慎怀孕,顾家人不会轻易饶了她。
顾家。
“我想你今天也听医生说了,作为顾铮的妻子,我希望你能尽心照顾他,让他早日醒来。否则,你就只有守活寡的命。”
顾老夫人的话是命令,却也是威胁。
傍晚,和护工交接完照顾顾铮的任务之后,整个顾家别墅都安静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