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无人烟的郊区。
一幢废弃别墅内。
姜忆躺在血泊里,浑身上下已没有一块好皮。
她已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
醒了又晕,晕了又醒,浑浑噩噩。
残留的意识里,她只记得,自己是被保释出狱的。
她该被接回姜家别墅,享受佣人的伺候,而不是濒死在这鬼地方。
“救命…救救我…”
姜忆指甲抠着地砖缝,嘶声呼叫。
门吱呀一声响…
姜忆下意识的颤栗。
一双精致的羊皮小靴停顿在眼前,来人半蹲下身子,冷笑着俯视她。
“还活着呢?姜忆,你可真是命大。”
新做了昂贵指甲的手一把钳住她下巴,迫使她不得不抬起头来。
姜忆看清楚了眼前人是谁。
……
“啊!”
粉红帷幔大床上,姜忆惊愕坐起!
手颤抖着去触碰自己的脸,没有摸到如老树皮般的沟壑,反而质感娇嫩光滑。
顿时,姜忆瞳孔瞪大!
她迷惘看向四周,发现这里竟是姜家自己的闺房,窗外云霞漫天,正是将将入暮时分。
南川这样灿烂的晚霞,姜忆记忆深刻!那是婚礼前夜…
咔哒一声。
“大小姐,您睡醒了?头还疼不疼?”一面容慈和的妇人推门进来,眼里满是关切。
姜忆抬眼望过去,不禁鼻子一酸,紧接着眼眶就红了。
“柳姨?”
怎么会,柳姨不是已经死了吗?
婚礼前夜自己被拷走,柳姨拼死阻拦,被一棍子打断了双腿。
她入狱后,姜父传话来,管家柳清绮重伤,不治身亡!
姜忆跌跌撞撞扑下床去。
“柳姨,我好想你。”
……
“不不,我是……”
“原来,你是二小姐的朋友啊。啧,姐姐这眼光真是越来越差劲了,以前相亲的好歹也是富家公子哥们些,如今,怎么连地痞流氓都找上了?”
姜忆清冷的调侃,回荡在这偌大姜宅。
底下佣人纷纷停下手里工作,仰头看着楼上动静。
柳清绮驻步在客厅里,左右扫了一圈,声音异常洪亮,训斥,“都看什么看,二小姐请来的客人被大小姐碰巧偶遇而已,当下人的,敢瞧主人家的笑话?还不加班干活!明天婚礼出任何纰漏,我饶不了你们!”
下人门纷纷憋笑,低下头装作认真干活。
柳清绮一走,关于“姜家二小姐私会男人”的流言迅速流窜开了。
姜忆盯着眼前的混混,清冷一笑,“你要找的人在屋里呢。”
混混眼前已经一阵恍惚,他恍恍惚惚的扑到了门口。
屋内。
虞惟熙刚做好心里建设,为了戏更逼真,彻底栽赃姜忆,她拼了!
可外面的吵嚷声让她左眼皮狠狠一跳!
难道发生变故了?
她往门口走去。
人刚到门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