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可她却恨我恨到骨子里,巴不得我早点死。
十八年来,她没有喊过我一声妈。
2、
晚上我睡在床上躺了很久,还是无法安心入眠。
于是我打开门来到了安静的客厅,我看了看女儿和安曼的房间,她们俩是对门,至于我的老公,他已经和我已经分房多年了,他睡在客房,就在主卧旁边,主卧这些年都是我一个人睡着的。
他给我主卧,不是因为医生说什么他有失眠症,而是因为他在外面有人了,这事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但是为了女儿,我一直装聋作哑,当一个不问世事的主妇。
哪怕别人说我窝囊,老公都被小三带回家了还不作为,我也不能怎么样,因为一旦离婚,女儿不可能会跟我走,到时候,我连看她一眼都会是奢望。
我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女儿的房间,试探性的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她果然已经睡下了,如果吵醒她,估计又要惹她不高兴。
所以我写了一封信,从门缝里塞了进去,希望她明天早上可以看见。
…
第二天,我一觉醒来家里空空如也。
桌上只有吃剩下的碗,和外卖盒子,一片狼藉没人收拾。
突然觉得自己像个佣人,而不是一个家的女主人。
我疲惫的走去厨房,准备给自己随便弄一点吃的应付,结果无意间瞥见垃圾桶里有个眼熟的东西,好像是…
我走过去弯下腰仔细一看,那居然是我昨天塞到女儿房间里的那封信,信封上是隔夜不吃的面条,我把它们用纸巾扫开,看见信封甚至开都没有开过。
那一刻,我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女儿厌恶我似乎已经厌恶到了一种无可挽救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