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说了吗?营销部的秦宣因为贪图李梦然的美色,表白不成,居然在无人的休息间里企图……”
“呸……真没想到,平时看他挺老实巴交的一个人,没想到竟然会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来,想想真是我们公司的耻辱。”
“就是,这样的人渣就应该被抓起来监禁,免得以后又去祸害其它女孩子。”
“…………”
一时间,斥责、侮辱和嘲讽的话语将走廊上拖着疲惫身影行走的秦宣笼罩着。每一句话都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此刻,低着头前行的他,如同过街老鼠,谁看了都想吐两口唾沫星子。
面对众人的恶言相向,他很想大吼一声自己是被冤枉的。可是话到嘴边,却又被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就连李梦然这个当事人都亲自站出来指证自己,此刻,别人只会说。他的一切解释都只不过是在掩饰罢了,然而,又有谁会真正相信他说的话呢?
此刻,秦宣的内心深处积聚着满腔怒火,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表现。他紧咬嘴唇,握紧了的拳头因为用力过度而显得阵青阵白。
他不明白,明明是他发现了公司里一位老总的儿子企图非礼李梦然,于是仗义出手制止。
最后却被那个无耻的富二代反咬一口,说他企图侵犯李梦然。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就连李梦然本人也站出来指证他。
那富二代指使保安人员将秦宣暴揍了一顿,此刻他由于身心疲惫不堪,竟是在一处无人的角落里沉沉睡去。
下一刻,他只感觉眼前一片黑幕,瞬间便没了知觉。
秦宣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感觉到自己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中他看到了自己手执青芒长剑,一身修士道袍打扮。
而脚下跪着的则是芸芸众生,紧接着画面一转,他又变成了一名医者。悬浮济世、救死扶伤,号称菩提仙医;继而画风又是一转,自己身披将军盔甲,手持八尺长武器,一人独挡千军万马,令其不敢进犯一步……
除此之外,秦宣还看到自己成为了宰相、皇帝、画家、诗人、铁匠、商人……应有尽有,在这期间,秦宣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变换了多少个身份。
……
听到这话,秦宣顿感心中仅存的一点希望也破灭了。自己若是能够拿得出证据,还会在这里被同事和部长们误会吗?
“总监,你就不要再对这小子心存什么幻想了。秦宣因为表白李梦然不成功,便心生怨恨,最后更是丧心病狂的企图侵犯女同事。
这已经是证据确凿的事了,所以我建议,就地开除秦宣,我们宏达地产绝对不能留下这样的害群之马。”
蔡全言辞激烈,仿佛对秦宣这样的员工很是深恶痛绝的样子。
听到“开除”两个字,秦宣的脑海里仿佛像是有一颗Z弹爆炸开来。此刻,他心力交瘁、浑身疲惫,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孤立无助、彷徨不安过。
他从小就不知道父母是谁,是自己的爷爷将他含辛茹苦扶养长大。从来都是让他吃好穿好,而爷爷自己却粗茶淡饭、布衣褴褛,但是丝毫怨言也没有。
秦宣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够出人头地,将来好报答爷爷的养育之恩。
可是现在他却要面临着被开除的困境,这让他之前所有的愿望都化为了泡沫。
顿时一阵阵刻骨铭心的抽痛不停冲击着他的心扉,仿佛有一股充满了窒息之感的洪流,在慢慢的将他无情吞噬。
可是就在这时,突然一道沁人心脾、明快清脆的女子声音从门外传来。
“蔡副总监,你想要开除我的员工,难道就不用问问我这个营销部部长了吗?”
听到这熟悉的脆响,闻着那淡淡的清香。秦宣仿佛又看到了一道剥开乌云见明日、久经枯木又逢春的希望。
“凌部长……”
秦宣转过头来,望向门口那道不染尘世的靓丽倩影,本来已经心灰意冷的他突然间又变得正常了起来。
凌青嗳秀眉微皱,俏丽无瑕的玉容之上有着些许怒意,整个人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
可是这时,却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人拉扯了一下,她疑惑的回过头来。看到的却是一张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的面孔。
“凌部长,算了吧!谢谢你相信我,这已经足够了。”
“闭嘴,你这是说什么胡话呢?你知不知道,一旦被开除意味着什么你清楚吗?”
凌青嗳心疼的看着秦宣那张,仿佛已是久经沧桑的俊逸面孔,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心疼。
“凌部长,这样的员工根本就不值得你操心。自己不求上进,自甘脱落,以为有了点业绩就开始无法无天,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资格留在我们宏达地产。
要我说,还是总监英明,您的决定真的是太明智……”
蔡全本来还想着拍几句邱铭洪的马屁,可是对方突然蹦出一句话,却直接将得意忘形的蔡全给打回了原形。
“谁说我要开除秦宣了?我说的是秦宣暂时停职,职位保留,等到事情查清楚之后再做决断定。”
听到邱铭洪的话,凌青嗳和秦宣都是脸色一怔。停职,这恐怕已经是目前对秦宣最有利的做法了。
“总监,这不合规矩……”
蔡全还想说什么,却被邱铭洪伸手打住。
“好了,这件事就先这样,你们都先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看到邱铭洪心意已决,蔡全虽然心有不甘,可是却不敢直接和总监叫板。只是眼神恶狠狠的刮了秦宣一眼,便转身气冲冲的走出了办公室。
出了总监办公室,两人走在公司的走廊上,凌青嗳在前,秦宣在后。
此刻,秦宣已经停职了,自然不会再回到营销部去。而凌青嗳上午也没什么事,想着对方刚刚经历了这场突如其来的磨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