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前我才发现,江以辰在我们生活十年的家中藏了另一个女人整整七年。
结婚纪念日这天我被七级地震掩埋,横梁贯穿身体。
他姗姗来迟,却踩过我从书房墙内疼惜的抱出一个大肚女人。
他叫走本该为我截肢的医生给他心爱的雪儿治疗擦伤。
无人救治的我大出血死在废墟。
咽气后肝脏被挖出,为了救我们的女儿朵朵。
他却以丈夫之名截走给要她做无关紧要的备用。
再后来,他路过两具裹着白布的尸体。
......
1
死前我才发现,江以辰在我们生活十年的家中藏了另一个女人整整七年。
结婚纪念日这天我被七级地震掩埋,横梁贯穿身体。
他姗姗来迟,却踩过我从书房墙内疼惜的抱出一个大肚女人。
他叫走本该为我截肢的医生给他心爱的雪儿治疗擦伤。
无人救治的我大出血死在废墟。
咽气后肝脏被挖出,为了救我们的女儿朵朵。
他却以丈夫之名截走给要她做无关紧要的备用。
再后来,他路过两具裹着白布的尸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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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的那一秒我来不及逃,只能尖叫着把朵朵推了出去。
房梁瞬间倒塌,不过十几秒就被废墟掩埋。
快要喘不过气时,我竟听到了一声女人的呻吟。
是错觉吗。
……
2
胸腔像破鼓一样轰鸣。
每一口呼吸都拼尽我所有力气。
下半身早已没有知觉。
救援还没到,我用那只断掉的手指忍住钻心疼痛扒开几块石头,露出缝隙。
哪怕只有一掌的光亮,依旧能看见他宝贝般的抱着那个女人。
我从未见过他这面,柔情似水,温柔耐心。
“以辰,我疼。”
那女人穿着一席真丝睡裙红着眼死死揪住江以辰胸口的衬衣。
他衬衣早就被弄的皱巴巴还带着泥点,可脸上却全是温柔放纵。
这一幕像钉子般的刺入我的双眼。
他的衣物从不许我碰。
哪怕只有一丝皱褶他都会大发雷霆,抛下我和女儿取消当日所有行程消失。
朵朵因为他的冷漠不知哭了多少回。
原来他没有洁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