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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尸体都肿成巨人观了,而我的妻子还认为我是为了拒绝给白月光捐S而故意闹失踪。
“别闹脾气了,阿年的身体已经禁不起等待了。”
“你怎么有脸躲起来的,这本就是你欠他的!”
“再不出现,我就抓你弟去给阿年配型。你欠的债总要有人还。”
宋瑛面容扭曲地在手机上轰炸我。
电话终于响起,那一头我弟愤怒的声音传来:“宋瑛你个疯子,我哥已经死了,尸体都已经巨人观了!”
宋瑛毫不在意:“巨人观也得把肾给阿年。”
后来,我的尸体在她眼前爆开,她疯了般要将我的尸体拼回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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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在地下室的黑心小诊所里。
只因看见了一则可植入孕囊使男性可孕的小广告。
因为宋瑛一句怕疼,我就不忍她受此痛苦,而后陈斯年的出现,更是让这成为压死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怀着用孩子栓住宋瑛的想法,我踏足了这间小小的诊所。
环境阴暗潮湿,墙上甚至还有霉斑,与手术室消毒标准更是相差甚远。
……
2
或许是因为执念太深,我的灵魂跟在宋瑛身边飘了三个月。
看她对陈斯年百般妥协,万般温柔的模样。
看她完成高强度手术后,尽管疲惫却还是对陈斯年露出一个轻柔的笑,
而我曾经不过是因为泡脚的水温高了些,便被她踹翻了脚盆。我只当她是太累,原来只是因为是我。
看见她放下一切工作去安抚陈斯年,只为哄他吃晚饭。
陈斯年又变成了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依偎在宋瑛怀中。
“咳咳,阿瑛我的病是不是好不了了。”
“胡说什么,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宋瑛最听不得他说这样的丧气话。
“可是,肾脏配型成功了,他都不愿意捐给我。”
陈斯年的语气低落,脸上的表情楚楚可怜。
“放心,我就是绑也得把他绑过来。”
听见宋瑛这无情的话,我的内心一片寒冷,全身的汗毛竖起。
我这几年的满腔情意就喂给了这么个畜生不如的玩意儿,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