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入赘到我家的第三年,他醉醺醺地回到家。
“家里没药了,头疼。”
见我还没睡,他不苟言笑的脸上有一丝厌恶。
若换做往常,我一定马不停蹄地跑到各大药房亲自买醒酒药胃疼药头疼药。
明明是入赘到我家,我却好似供了个祖宗每天心惊胆战地捧着他脆弱的自尊心。
但现在,我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转身走回卧室:
“醒酒了再谈吧。”
“谈什么?”
他问。
“离婚。”
1
秦戈入赘到我家的第三年,他醉醺醺地回到家。
“家里没药了,头疼。”
见我还没睡,他不苟言笑的脸上有一丝厌恶。
若换做往常,我一定马不停蹄地跑到各大药房亲自买醒酒药胃疼药头疼药。
明明是入赘到我家,我却好似供了个祖宗每天心惊胆战地捧着他脆弱的自尊心。
但现在,我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转身走回卧室:
“醒酒了再谈吧。”
“谈什么?”
他问。
“离婚。”
............
第二天一早,秦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昨晚喝得有点多。”
欲盖弥彰一样,他换着衣服头也不回地说道。
……
2
秦戈不愧是和我在一起七年的人,他总能精准无误找到我最痛的地方,然后给予重重一击。
我眼神微变,身形被这句话创地晃了晃,堪堪扶着墙面才站稳。
秦戈瞧见我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眼神啐着冷意看向我,那模样像极了狼。
他长得极好看,所以当年我义无反顾地追求他和他在一起,恨不得将所有最好的碰到他面前。
即使他嗤之以鼻,即使他看不上。
但我甘之若饴。
但现在,我突然觉得他长得也就一般了。
我微微一笑:
“你说的对,我和我爸妈一样。”
“所以如果不想我用其他手段逼你离婚,我们就好好谈谈吧。”
秦戈紧紧绷着下颚,眼神审视了我半晌忽地笑出声:
“欲擒故纵?我不吃这招。”
“行,那就谈,等我晚上玩够了回来就谈。”
说完,他再一次带着怒意摔门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