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这些是云海市三大家族的全部资料。”
“婉清怎么样了?”
江北身材结实,面若刀削。
明明还不到三十岁的年纪,穿着军大衣却给人一种老成持重的感觉。
江北接过厚厚的文件夹,里面详细记载了三大家族的人员关系,集团经营情况以及见不得光的把柄。
烈龙微微抬头,用眼角余光观察江北的神色,“回殿主,婉清小姐五年前分娩时难产,导致孩子大脑神经受损,丧失了语言功能......”
“是我的错,这五年让她们娘俩儿受苦了。”
江北双拳紧攥,眼底深处爆发出滔天S意。
宛如实质般的S意吓得烈龙浑身一颤,手脚皆变得冰冷,旁边十余名下属齐刷刷后退半步。
五年前,云海市共有四大家族。
分别是江周赵陈,其中以江家实力最为雄厚。
江北与陆婉清青梅竹马,不曾想婚礼当天遭到三大家族联手设计。
一夜之间,江家二十九口全部被S。
唯独江北重伤坠河,被驻扎在下游的军队发现,才捡回一条命。
江北也想过返回云海市,但江家被灭,江家产业被瓜分,仅凭一腔蛮勇,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
“楠楠,妈妈回来啦,让妈妈抱抱。”
陆婉清身材高挑,火辣傲人,五官精致,浑身带着一种超然出尘的仙女气质。
哪怕是年近三十,依旧不输给二十岁的花季少女。
只不过常年的操劳,让她脸上多了许多疲惫,也不如当年那么精致。
她蹲下身子,将江楠楠抱入怀中。
看着楠楠身上的新伤旧伤,陆婉清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陆家经营着一家面粉厂,生意本来还算可以,后来遭到三大家族打压。
甚至算不上打压,三大家族只是放出消息,云海市各大商家就不敢再与陆家往来。
为了生计,陆成德四处拜访,低声下气的求人,陆婉清也出去赚钱养家。
陆婉清想过带着楠楠搬出去住,自己上班时,将楠楠送到午托班晚托班,下班了再接回家。
可高昂的房租、生活费、午托费晚托费等等,彻底断绝了陆婉清的念头。
她也想过,只要楠楠听话懂事,就能讨得苏蓉欢心。
现实却狠狠给了她一巴掌,连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生母竟然如此蛇蝎心肠。
因为这件事情,陆婉清与苏蓉争吵过无数次,始终没有结果。
“楠楠,疼吗?”陆婉清眼眶湿润,暗暗恨自己没用。
……
就在江北三人离去后不久,一辆黑色奔驰停在别墅门口。
车上走下来一个身形瘦弱,戴着眼镜,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是陆成德。
“家里出什么事了?”
看着客厅内一片狼藉,陆成德诧异道。
苏蓉手腕的骨折经过简单处理,冷着一张脸,“那个消失了五年的江家余孽回来了,掳走了婉清和孩子,还弄断了我的手!”
“江北没死?”陆成德的瞳孔骤然猛缩,后背开始冒汗。
五年前,陆成德明知道苏蓉给陆婉清吃的东西有问题,却不敢说出来。
直接导致陆婉清分娩时难产,虽然母子平安,但楠楠丧失了语言功能,至今无法说话。
“怕什么,只要我把消息告诉三大家族,他马上就是个死人。”苏蓉满脸轻蔑。
“你疯了?!”陆成德越发紧张。
五年前江家被灭门,尽管凶手没有留下任何证据,但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三大家族做事很辣,斩草必除根。
以他们在云海市的实力,很轻易就能让一个人无声无息的消失。
“咱们陆家沦落到这种地步,全都是因为江家,这是江家欠我们的!”
苏蓉白了他一眼,恨不得江北和江楠楠都死了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