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日的太阳,照着金灿灿的小麦里。
地里一个身量高大,穿着褂子的男人正拉着另一个穿着红色碎花袄子,仿佛长了两百斤肉的胖女人疯狂奔跑!
“你跑快点!你要看着你弟弟顶着劳改犯的罪名,一辈子娶不到媳妇吗!?到时候老兰家绝了后,你怎么好意思面对父母,还有列祖列宗!”
熟悉的话语传来,拉回了兰薏苡迷蒙的神智。
她呼哧喘着粗气,迷蒙间看清眼前人时,骤然醒过了神!
“啪!”的一声脆响拍开了涂铝的手。
涂铝这狗东西,收了别人的钱,骗她私奔!
她分明和这人闹翻了的,怎么还会和他在一处!
涂铝始料未及,当场愣住。
这肥婆今天抽的什么疯?
兰薏苡神色更是震惊,环顾四周,看清熟悉的小麦地时神色惊讶极了!
这是她前世呵涂铝‘私奔’的时候被抓的那片土!
她竟然重生了!
前世她被涂铝骗,被爸妈骗,男人被自个害得进监狱,生的娃心脏病刚生就断气了,自己也难产而死,活得就像是一个笑话!
幸好,现在一切都来得及。
……
现在还是他们两人爆发矛盾之前,男人看起来仍旧张扬,半点没有前世后来的颓靡神色。
兰薏苡咬紧唇,眼睛有片刻的酸涩。
这是她的老公,江擎。
那张隐隐透红的俊脸满是怒意,漆黑锐利的的眸子定在他们两个人‘牵着’的手上。
兰薏苡心里一咯噔,猛地回过神,赶紧辩解:“老公,你来得正好,他拦着我,不让我走。”
她喜欢涂铝这件事村子里多少传出一些风言风语,江擎肯定是知道的,他会相信她吗?
江擎眼中闪过一刹的讶异。
她叫他啥?
兰薏苡长得很胖,但五官生的极好,且皮肤白皙,特别是那双动人的眸子在受到委屈时沾染上的那一层雾气,看起来更想让人欺负她。
以往,兰薏苡可从来没拿正脸看过他,更别说,叫他那啥。
毕竟他们是稀里糊涂的奉子成婚......
“松手!”
江擎抛开杂念,凌厉的眼睛盯着涂铝。
“老子让你松手,你听不见?”
语气充满了火药味,下一秒仿佛拳头就要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