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热闹的宴会厅,灯火辉煌,觥筹交错,一派喜气洋洋,秦安身穿黑色齐肩晚礼服,端着红酒杯在偌大的宴会厅不停的和来人碰杯,
今天是她公司上市的庆功宴,作为行业新贵,自然多的是人捧着,她也很满意自己现在这个状态,
宴会结束以后她捏着红酒杯到了酒店顶层,最大的总统套房,酒精醉人,可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
她很兴奋,兴奋的不得了,甚至想要放纵一把。
迷迷糊糊的秦安觉得有人把自己翻了过来,男人粗粝的手指滑过她的细腰,嘴里说出的话低沉又克制,
“你要是不愿意,明天咱们就去离婚,你以后爱找谁就找谁,我绝对不拦着。”
这嗓音实在好听,秦安不禁睁大了迷蒙的眼睛,接着倒吸一口凉气,
压着她的是一个极漂亮的男人,汗水侵湿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浓密的眉眼此刻微眯,眼尾一抹绯红,像是极力在忍耐着什么,
往下是光裸的上半身,麦色的肌肤身材健硕,
脸上盈盈汗水,更显绯色,
秦安咕嘟咽了口口水,想她二十好几奔三的年纪,在这春风得意的夜晚,身边突降了这么一个美男,
.......这是她该得的啊!!!
秦安是个有魅力的人,她轻咬了一下嘴唇,媚眼如丝的看着男人,然后轻轻的朝他的耳朵吹了口气,
“好好表现,姐有的是钱。”
她现在不想管是哪个想献殷勤的人送上来的人,总归这间房间的私密性,只有自己那两个损友知道密码了。
……
秦安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疼,她叹了口气,手伸到旁边的时候,只沾到一抹微凉。
人已经走了?她还没给钱呢!
她晃了晃脑袋,才睁大了眼睛,只是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我去,这是哪里啊???”
入目的是低矮的土坯房,房梁上还盘桓着三五个蜘蛛网,两个篮子挂在房梁上,感觉随时都会掉下来。
报纸糊着的窗户破了一角,丝丝凉风吹进屋里,她不禁扯了扯打着补丁的被子。
秦安顿时通体冰凉冒着冷汗,心跳加速,大脑一片空白,呼吸急促到缺氧,再没了昨天晚上的享受。
害怕的微微颤抖,她是被卖了吗?
卖到深山给傻子当媳妇了?
这怎么可能呢?
秦安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微微的镇定了一些,忽然脑子一懵,一系列的画面出现在了脑海里。
原来现在是平行时空的七三年,原主也叫秦安,她是上京街道妇女主任和纺织厂副厂长的女儿,作为上京过来的知青,在大河村插队已经两年了,当初来到这里是为了追寻自己喜欢的人沈重。
插队的日子辛苦,她既然已经来了这里,就不能想回去就回去,不过为了让她过的好一些,她的家里人每个月都给她寄钱寄物,她生活条件好,眼巴眼望的把东西捧给沈重。
可沈重拿东西倒是不手软,转头却说她享乐主义,没有艰苦奋斗的觉悟,这样的说法害的她被流言蜚语攻击,沈重非但没有帮她澄清,反而转头和大河村支书的女儿谈起了对象。
她心里愤恨,转头嫁给了成分不好的崔季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