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七九年,景安市恒河山煤矿坍塌,一死二十伤。
死的是香秀的公公,重伤的是香秀的丈夫和父亲。
出事的时候,香秀结婚才一个月。
香秀丈夫成了植物人,医院说苏醒的机会不大。
天还没亮,香秀就觉得有人在摸自己,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男人大哥王齐天满嘴的酒气。
撅着嘴要亲她。
“狗杂碎。”
香秀眼睛里迸射出寒芒,抬头就给王齐天一个大耳光。
王齐天被打的头一偏,身子正好趴在了弟弟王福生的身上。
他眼神迷离盯着双眼紧闭的弟弟,没有丝毫的愧疚。
一边打着酒嗝摸了一下弟弟的脸:“老三,你说你娶了这么好看的媳妇怎么就无福消受呢,大哥我帮你哈。”
转身朝着香秀笑嘻嘻说道:“弟妹,三弟都这样了,大晚上的寂寞不,大哥我陪你。”张开双臂扑了过去。
香秀的眼神如暗夜里的豹子一样,朝着王齐天的肚子狠狠就是一脚。
“滚出去,信不信我S了你。”
这段日子,王齐天总是在没人的地方占她便宜,她早就有了防备。
……
大嫂方灵听说要分家高兴坏了,让香秀搬走,正好这间房子让给自己儿子住。
婆婆可不高兴分家,她就是想要把香秀这个丧门星赶出去。
“你做梦,你就想霸占我们家房子,把福生扔在那里让他饿死对不对?”
陈金华才不想把自己的房子给这个狐狸精。
香秀看透了这个狠心的婆婆,她的眼里只有钱,哪里心疼过自己的儿子。
一个月来,婆婆从来没有给福生喂过饭。
老四刘根生今年十六岁在矿上新办的初中念书,听说的三嫂要分家,赶紧背着书包跑出来。
“三嫂,那房子四处漏风,你怎么住啊,妈,你别老欺负三嫂,她已经够苦了。”
那房子是父亲生前打猎的时候临时搭建的,四处漏风根本住不了人。
“不行,我就是把那房子推到了,也不给你住。”
陈金华狠声狠气的骂道。
自己男子还有儿子出事就是她克的,如果不把她赶出去,家里还是会出事的。
香秀打定主意要搬家,昨天晚上她已经盘算好了对付婆婆的话:“你不给我房子,我就去村上告你,矿上给福生的抚恤金我一分都没有拿到,我看村长怎么说。”
矿上把福生的抚恤金发下来,婆婆全都拿走了。
她不说话不代表不想要,是想着婆婆也死了丈夫,不想跟她因为钱的事情闹的不愉快,今天打定心思就要鱼死网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