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下班了吗?”
方宇正在处理病历单,急诊室外,短裙黑丝网红打扮的性感女人偷摸着溜了进来、束带绑腿,皮肤雪白干净柔软细腻,一进来就扑到了方宇跟前。
“子涵?你怎么来了?”方宇吓了一跳,小姨子从没给过他什么好脸色,今天这是吃错什么药了。
林子涵涨红着脸,扭扭捏捏。
“姐夫~~~”
“子涵,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方宇表情异样。
“姐夫,我,我好像得病了,你帮我检查检查。”
林子涵跨坐在方宇腿上,吐气如兰,跟个深闺怨妇似的。
方宇一下就站了起来,“这样不好,我是你姐夫。”
林子涵又贴近了两步,吹着气,“这都下班了,又没人看到,再说了,我查病呢,我得妇科病了,你帮我看看嘛。”
方宇老脸赤红,刚想拒绝,却是被林子涵顺手推到了椅子上,紧跟着她那柔软的身子就骑了上来,用手堵住了他的嘴,含情脉脉道:“姐夫,你到现在都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吧?入赘我林家也快一年了,连我姐手都没摸过,平日里被打骂呵斥,呼来唤去的,看的子涵心疼死了,我姐瞧不起你,觉得你穷,但我觉得你很男人,包容我姐的脾气、任性,我好喜欢你。”
说着林子涵头就埋入了方宇怀里。
方宇也是一阵感慨,这话真是说到他心坎里去了,谁不喜欢温柔体贴的女人呢?
“姐夫,让我伺候你吧。”
林子涵整个人挂在方宇身上,柔软细腻就在嘴边,她本来穿的就少,前凸后翘环肥燕瘦的压在一个年轻男人身上,任谁都要疯了。
……
林家总堂所有人眉头都皱了皱。
老爷子这是怎么了?今天吃枪药了?火气这么大。
坐旁边的老太岁瞥向他,忍不住呛声道:“林道然你老糊涂了?他是谁我能不知道?大惊小怪的,不过是张柬之的挂名徒弟,张柬之再大的名气那也就是个虚名,他有什么本事扳倒我林家?”
“一个穷师傅,一个穷徒弟,还真不是我瞧不起他,若非有病需要他帮忙医治,你看当今金陵十大世家谁会卖他张柬之面子?我林家虽然不如十大世家,可也绝不是一个赤脚医生能比的。”
林道然气的想吐血。
张柬之的徒弟?哈哈哈,滑天下之大稽,当世最大的笑话。
“林道然,我林家两位小辈会有今天,也都是你一手促成的,我当初就极力反对这门婚事,方宇既不能给我林家带来任何实质性好处,也不能让子妍幸福快乐,更不是一个潜力股,我不知道你图的什么?那张柬之半只脚都迈进了棺材板,他的人情对我们林家可谓是没有半分作用。”
老太岁越想越气,原本以林子妍的姿色完全可以嫁给金陵名门贵族,有极大联姻价值,现在好了,二婚怎么也得降低一两个档次。
“蠢!你太蠢了!哎,罢了罢了,或许这就是我们林家的命,无一跃青云、平步云霄的家运啊!”林道然长出一口气,这口气呼出了他的精气神,让他神态瞬间苍老了十岁不止,满眼光彩都暗淡了。
他拄着拐杖一步一个踉跄离开总堂。
他一离开,众人无所顾忌畅所欲言,整个总堂跟菜市场样,老太岁更是站出来亲自发言,表示坚定支持林子妍、林子涵两人将方宇扫地出门,弄的他身败名裂,给他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两姐妹对视一眼,喜形于色,一年来的心头结总算是解开了,林子妍忍不住想振臂狂呼,摆脱了穷*丝,她也终于能迎来属于她的白马王子、金陵富少。
如果不是这会儿找不到方宇,她都想立刻抓着方宇去民政局把离婚手续办了。
她正这般想着,忽然后背吹来一股凉风。
“吱呀~”
……
林子妍被打蒙了。
曾几何时,爷爷还是非常疼爱她的,可涉及到方宇这个人之后,爷爷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林子妍满腔怒火,委屈的抿着嘴,泪水涌下。
“为什么!我就是不愿意嫁给一个废物,我有错吗?我林子妍也是一代娇女,我凭什么配不上富家大少?金陵才俊?我凭什么就要陪一个穷医生潦倒半生?”
“富家大少?金陵才俊?穷医生?哈哈哈,哈哈哈哈!”林道然笑着笑着就哭了,一口逆血狂喷三米,整个人被气的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爷爷!”
“爷爷你没事吧?”
“子妍你干什么?你不知道爷爷身体不好?还说这些话气他?”
“快送爷爷去医院!”
林子妍吓的不敢说话,捂着肿胀的脸待在一边。
林家人慌了,一个个从总堂那边冲出来,抬着林道然上了担架,不一会功夫救护车就来了。
老太岁面色煞白,匆忙道:“赶紧给张柬之打电话,他应该刚离开没多久,让他回来帮忙!”
张柬之的电话倒是打通了,然而电话里他就一句话,不帮,自便。
既然之前林老太岁话说的那么明显,不会给他张柬之面子,他张柬之又何须给别人面子?平日里打发他跟打发要饭的似的,病了痛了就想到神医的好了?天下间哪有这么美的事?
林老太岁很生气,咬牙切齿,之后跟着救护车一路去了金陵第一人民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