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凄迷,永泰寺后山上的树林里,有一双人影。
“你叫什么名字?”
身形精健的男人,将秦语放在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欺身解她衣扣。
秦语脑袋昏沉……她被人从楼梯上推下去,摔到了头。
原以为醒来会在医院,可如今是什么情况?
身下是冰凉平整的大石头,面前是长发束髻,肩宽腰窄,肌肉紧致,体温灼热的古装男人?
两个人的状态都不对,她小腹处有一股股的热流向外涌。
她动作放肆地攀住男人的脖子,只有用力贴近他,体内那头咆哮的凶兽,才略感舒适。
男人忍得辛苦。
他嘶哑的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清明和克制,“我不方便透露身份,告诉我你的名字……”
陌生的记忆,猛地灌入秦语的脑袋。
她没死,却穿越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而且原主,正遭遇着被陷害失贞、被抢亲的阴谋……
秦语哪管得了那么多?身体已经背叛理智,她此时活像一只凶悍的小母猫。
“萍水相逢,何必问姓名?”
……
“这里不是云梦城,收起你那些下贱的做派!”
“一个女孩子夜里不呆在屋里,满寺乱跑成何体统?”秦夫人阴阳怪气。
秦父脸色顿时更加难看。
他上前要扇秦语的耳光。
“父亲……”秦语猛地屈膝抬头,竟是满脸的泪痕。
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里,盛满了惊恐和委屈。
秦语知道,原主不及妹妹漂亮。
妹妹十指不沾阳春水,被娇养的白皙娇嫩,皮肤好得吹弹可破。
原主在乡下长大,土里刨食儿,风吹日晒,小麦色的皮肤显得土里土气。
两厢对比,原主显得太糙了。
但原主眼睛格外美丽,一双杏眼清澈明亮双瞳剪水,眼尾微微上挑,清纯又近妖,专注看人时,能把人看得心慌意乱。
特别是此时,她眼中还含着碎芒莹莹的泪。
秦父被她如此“儒慕哀求”的眼神,看得脚步一颤,高高扬起的手,也轻轻放了下来。
“母亲和妹妹带我去佛堂,让我求佛祖保佑伯爵府和王府的亲事。”
“求襄王不至厌弃了女儿,女儿若成为王妃,也能光耀我伯爵府门楣……”
……
“行了,你若真心疼你母亲,这种小事,你姊妹之间也能照顾到!”秦父道。
秦母立即把秦婉儿护在怀里,母熊护崽一般,狠狠瞪了秦父一眼。
她眼神又像锋利的刀子,狠狠剜过秦语的脸。
秦父转过头来看着秦语,“你回房间去吧,不要乱跑,寺里藏了意图行刺太子的刺客。千万不要惹祸上身,明日我们就回府。”
秦语两腿发软,脚步虚浮的回到房间。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
原主的记忆,她怎么会那么熟悉呢?
原主和妹妹是双生子,她比妹妹早出生了两个多时辰。
但自打出生,她就被丢弃在云梦城老家。
因她特殊生辰八字,局为:坤造,乙酉(年),乙酉(月),乙酉(日),乙酉(时)。
四柱相同的生辰八字,千年难得一遇,实属罕见。
算命先生说,她的生辰八字太刚,克亲克友,不能养在至亲身边。
她爹娘也够狠,当真就扔下她不管了。
同族里有对儿老夫妻,一直没有孩子,捡了她回去。
本就贫寒的家,因为多了一个她变得更加穷困潦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