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川姐,你那个死鬼老公,还没有消息吗?”
卡座上,闺蜜沈曼被众多美男包围着,红酒杯摇曳幻漫,折射出绚丽的光芒。
温川手捧着橙汁,正漫不经心地刷着小视频,闻言一怔,随后摇了摇头。
“要我说,你干脆包养个小白脸算了,总比你现在守活寡来的划算!”
沈曼从果盘里捏起一颗葡萄,指尖轻轻摇晃,便有美男争先恐后的上前。她笑盈盈的将葡萄塞进口中,当即起身,坐到温川身边。
“他要是不喜欢你,干脆当初就别碰你,碰了又不想责任,跑到国外潇洒去。”
她将酒杯往桌上一砸,抱不平道:“怎么?仗着陆家二公子的身份,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温川放下手机,不以为意地笑笑,“他在国外有生意,不常回来也能理解。”
“理解?”沈曼拔高音量,“你理解他,他理解你吗?”
两年前,在陆老爷子七十大寿的宴会上,喝醉酒的温川误打误撞进了陆泽房间,情迷意乱之下被记者撞了个正着,陆老爷子为挽回颜面,当即宣告二人结亲。
只是婚后刚半年,陆泽就以开拓海外市场为由,移居加拿大。
一年回来两次,每次见面不超过三分钟。
最长的一次,是温川生日,老爷子出面才留他住了一晚。
“你酒量好,向来千杯不倒,怎么偏偏那天晚上喝醉了,还莫名其妙的被记者拍到了呢?”沈曼睨着桌上的酒,神色凝重,“会不会是陆泽故意整你,毕竟他小时候没少欺负过你。”
葱白纤细的指尖轻轻叩击瓷杯,温川拧着眉,当年那事她不是没怀疑过,只是寄宿在陆家的屋檐下,很多事情她无从下手。
……
酒吧的夜景诡谲得让人迷离不清,温川靠在座位上,整个人昏昏欲睡,直到一阵冷风袭来,才惊觉身旁多了一个人。
“醒了?”
陆泽身体往后靠,吩咐司机回公馆,顺便找个了舒服的姿势闭目养神。
“陆泽。”温川抿唇,鼓起勇气正要开口,男人清冷的嗓音就传了过来,“你是想替沈曼求情?”
温川“嗯”了一声。
她跟陆泽一起长大,见过他在商场上的狠辣果决,也深知他这个人睚眦必报。
沈曼的话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看陆泽计不计较。可他刚才的举动,分明是在警告温川,如果她敢不听话先离开,那他绝对会拿沈曼开涮。
陆泽掀眼皮看过去,却被角落的四方盒子吸引,他眉目一沉,随即调侃道:“你要是真有那方面需要,可以直接跟我提,毕竟——”
他忽然俯身逼近,压低的嗓音磁性迷人,“我的本事,你又不是没见识过。”
温川恍然想起醉酒那晚,灯光氤氲幻漫,陆泽将醉酒的她抵在床前,用低磁沙哑的嗓音说着诱人的哄骗。
“别怕,我就看一眼,听话,嗯?”
“对,就这样,再用力些,乖。”
难以启齿的画面从脑海闪过,温川皱了下眉,避开男人戏谑的目光,开口问:“你这次回国,打算什么时候走?”
“不走了。”陆泽低笑着,“怕你欲求不满,再跑去老爷子那告我状。”
车子平稳驶进公馆,温川不想再继续话题,抢先一步开门下车。
……